悯!我们需要的是自我崛起与挺立。那些点墨批注里隐藏着他的心声,像灯光下他对她的想念。他把所有的想念圈在文字里,一点一滴,汇成一条文字的河,飘摇的送到对方的手里。她当时没有读这些书。读的时候,已经是五年之后。那个灯下灯光摇红里的少年呵,已去不复返了。那些心事也沉淀在河沙激流中了。此时,他已经有了自己的爱人与家庭,已经忘却了那本书。往事已经无影无踪进入了时空的背后,岁月被漂白成雪白的绢,过着就此一生一世的日子。过去了,不在想念。6是谁说过,爱的反义词不是恨,而是淡忘?若干年后,当问着曾经觉得可以一生一世的人,你贵姓?这个时候,那些所有可以计算的日子,进入无理头的荒诞,那才是真正的走远,不在想起。某个时间,我们总以为一生一世直到垂死都不会忘记得话,终归有一天会翻开日记本,看到那些话已经被时光腐蚀成碎末了。时光的蛀虫把刻在石头上的字都风化的模糊,原来时光里没有什么海枯石烂的爱情。因为终究有一天,海会枯,石会烂,而我们只不过在说一个迟早要到来的结果。原来,世上只有永恒的信念,却没有永恒的春秋。7零六年的一个下午,他与她在网上相遇,她幽幽的对他说,这几天,我正在看周励那本曼哈顿的中国女人,颇有意思。他说,哦,是吗?我似乎有这本书,不过好像没看,不知道塞到那个角落了。你看过的,或许已经忘记了。这本书是你送我的,上面还有你的批注呢。啊!他一声惊讶之后,二人无语,似乎网络断了。后来,他跟她说,时光一一浮过了岁月的河,站在河边我们翘首相望的一切都没了,有些岁月终究会苍老,有些记忆终究会死去,有些人终究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