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扇在他的臀尖,细嫩的皮肉瞬间红肿起来。
“唔!”凌钰的眼角噙着泪,颤动了一下屁股,臀尖的肉好似还在颤抖。
雪白的臀瓣上绯红的巴掌印格外醒目,我却不满足于此,又落下几个巴掌。
他快要哭了,呜咽着向我乞求:“太大了……吃不下了……老公……老公饶了我吧……”
我不知道他以前的客人是否这样对待过他,我挺动着腰肢往他身体里抽送阴茎,我看着他禁不住痉挛的身体便知道他喜欢这样。又落下一个掌印,他的臀部整个都是红的,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
初试云雨,我射了很多在他体内,等我拔出疲软的阴茎时,乳白色的透明液体淌在凌钰的身下,大敞着的穴口根本夹不住精液,都流到外面了,淫乱又妩媚。他高潮过后的脸红得像一颗熟透的苹果,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白衬衣再次沾染了精斑,他欲求不满地蹭着我的性器,渴望着再来一次。
射精过后我的脑子清醒了不少,很快就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眼前的人不仅给我下了药,还把我的床单搞得一塌糊涂。偏偏那人还看不见我暴风雨前的宁静,一个劲地蹭着我的腿,像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猫咪在讨宠。
我一把拽起他,把他从我的床上拽起来,他明知我在生气,却故意挑逗我:“小哥哥在床上也很猛呢。”
“凌钰,我告诉过你,你,死,定,了。”我恨不得用眼神把他活剥,我不能接受我和一个贱种上过床的事实,哪怕我是被迫的。
他敢挑衅我,我就会让他知道后果。
“你是说你和你家那个上过床了?!”
饶衍几乎是尖叫着说出这句话,隔着电话也能感受到他的震惊。比他吃到了七旬老奶奶半夜爬上二十岁小伙的床,并诞下一子的瓜还震惊。
惊讶过后,他的语气又有点顿挫,犹犹豫豫地说:“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你还要每天跟他住在一个屋檐下呢。”
“既然他喜欢这个,就以牙还牙咯。”我觉得我现在像极了里的反派恶人,想尽办法让主角受挫。
但是我喜欢做个恶人,尤其是在面对凌钰的时候。我挂断了电话,江祁殊立马就凑了过来。
他还是规规矩矩喊我“凌少爷”,问我需不需要他帮忙针对一下凌钰。我刚开始还以为他会直接去为难凌钰,所以昨天先他一步找了凌钰,没想过他会事先过问我。是想起来凌钰是谁了吗?
江祁殊递过来他的手机,我看了一眼。是最新的一条资讯,许家大少爷许孟祉回国了。图片上的男人身材修长,身着一袭劲装,走得笔挺,光凭那张脸就可以迷倒万千少女。
许家是和我有过姻亲的,只是最后不欢而散了,大家都不敢再提这件事。不管是许家还是凌家,那些人一个都得罪不起。
至于这不欢而散的原因,就出在许家那边。许家二小姐许安忻不知吃错了什么药,非要和只有脸能看的十八线小明星在一起,为此还和家里闹掰了。许家一对老人都宠着这个小姑娘,不忍她在外面和那个小明星一起受苦,只能和我退了这桩婚事。凌许两家的世纪婚姻也成了一件笑话。
当初许孟祉和我谈到这件事的时候还满满的愧疚,觉得自己没有看好妹妹让我戴了顶绿帽子,对不起我。我倒是没什么在意的,毕竟我和许安忻也只是商业联姻,事后许家那边也给了赔偿,我没什么损失。
而且许家和凌家是世交,我不应该为了自己的事把家族关系闹得太难看。
我回过神来,嘴角延展开一个黯然的笑,对江祁殊道:“凌钰那个贱种就交给你玩了,别玩死就行,死了我不好和我爸交代。”
江祁殊干这事是专业的,回了我一个会心的笑:“凌少爷,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