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此次行动缴获被盗摩托车一辆,没有大的成果,让蚊子又飞了。小蒙被我们优待了两天,第三天上午,阿兰来说刀鱼出钱想保他,我同意了,例行公事地让阿兰到银行交了五千块钱保金,小蒙回去了。经过我们的劝说,华星宾馆继续让小蒙干门童。经过这一次抓捕,小蒙再想调到蚊子可能性不大了。我估计在团伙里小蒙都难以向刀鱼交差。果不其然,没过几天,当我到宾馆看到小蒙鼻青脸肿地站在那儿时,就知道一定是被修理了。通过宾馆的经理我把小蒙叫到了一个客房,问他是怎么回事?我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小蒙说脸上的伤只是和蚊子打架的。昨天晚上刀鱼突然带几个人将小蒙蒙上眼睛带走,在一个旅社里和蚊子当面对质,问那天是谁泄露了情况,引来了警察。小蒙二话没说就和蚊子打了起来,把刀鱼他们弄得很高兴,拍着手一边叫好观战。以后的情况我还真佩服小蒙的胆量和灵活。相比于蚊子,刀鱼更信得过小蒙。因为蚊子过于顾家,多次偷来的钱和销赃款不上交,而是拿回家中,让刀鱼十分恼火。“要不是你,我根本不会碰到警察,是你泄露了消息,我跳河才逃出来,刀哥,要教训他!”蚊子看着小蒙说。“不对,那天之所以被发现,就是因为你目标太大,才引来了警察。”小蒙说。“另外,蚊子,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自已从公安局跑出来的,是不是警察叔叔故意放你出来做为内线的啊,害得我也进局子蹲了两天,你可得对弟兄们留点情面啊!”蚊子大吃一惊,说:“你,你胡说八道!”小蒙将刀鱼拉到一边说“既便他真是自已跑出来的,现在刑警队的人对他也是恨之入骨,千方百计想抓住他,我们都劝他到外地躲一躲,但他就不听,早晚一天非引祸上门不可。”刀鱼目放凶光,说:“这个东西确实是个祸害,他已经暴露了,知道我们的事太多,早晚非把我们都牵连进去不可。”看到刀鱼狠狠的面孔,小蒙害怕了。刀鱼是个几进宫的人,现在手下有一帮小弟兄后,自已从来不直接“做事”全部靠下面的马仔养活,对不听话的喽罗,处罚是不会手软的。看样刀鱼对蚊子已有介蒂,蚊子的处境不妙。二十四“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不想和你说话!”孔景文扭头就走。我上前坚决地拦住了她。说:“小妹妹,就听我说一两句行吗?”孔景文夺路想跑,被我一下子拽住了。“你干什么啊!”她大叫道。“你不想你哥出事吧!”我说。“出事,他能出什么事,你不找他他会出事吗?”孔景文说。这个少女的思想太坏,我心里怒火升起。不知道学校老师是怎么教育她的,一点判断是非的好歹都不懂,百分之一千的偏激和自利。可我只能将蚊子的情况告诉她,因为自从上次小蒙和蚊子打架后,刀鱼就对蚊子露出凶相,敏感的蚊子很快想办法躲起来了,现在连刀鱼一伙,包括小蒙也不知道蚊子在哪里了,找到他唯一的线就是孔景文。“我告诉你,你家的境况我什么同情,但你哥哥是一个盗窃犯,他是一个盗窃团伙的成员,因为他偷的钱没交给老大,现在老大要教训他,你哥现在很危险,你知道吗?”我指着景文的鼻子说。孔景文有点呆了,毕竟她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你没骗我吧?那我哥会怎么样呢?”“为了你哥的安全,希望你赶紧找他回来,我们可以保护他。”我说。“找到你哥以后,打电话给我!”我写了电话号码给景文。孔景文将信将疑地望着我慢慢离去。下午我回到刑警队,看到满江和二炮正在办公室里下围棋,连续多日的劳累确实也该好好休息了。蚊子暂时找不到,现在对刀鱼一伙收网为时过早,没什么好的线索,可以轻松一下。满江的性格适合于下棋,一坐着象韩国的李昌镐那样精呆,可又比李昌镐胖得多,而二炮则只是一个急筒子,性情浮躁,错招不断。棋局不到一半,二炮的一条大龙便陷入包围,为了生存,急急忙忙外逃。在草肚皮的地方,满江布下了罗门阵,二炮则就地划牢,企图做活,一番努力后,差一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