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简直破了我三十年来的记录。洗过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不自觉就在镜面上描出俞青岩这三个字,这个女人啊让我暂时无解。等到后来的后来我终于知道,我和她之间的这种相遇只需用一个字来概括——缘。送走了最后一次查房的医生,我坐到床边的沙发上,静默的守着她。不知不觉中我忍不住用了邪眼探查她,却发现无法看穿她的灵魂和意识。看不到人的灵魂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状况,这十足令我震撼。当一个人精神高度集中、专注于思考某一件事的时候时间会过得飞快,静止一坐竟然就坐到了天亮,而我却还有一点意犹未尽。“查房了。”护士推门进来走到俞青岩床前,打算直接叫醒她。“她还没醒。”我轻声阻止道。“不影响的。”说完她开始考体温测血压,做完一些简单的检查她又交代道:“等她醒了按一下床头的呼叫器,我再过来给她打针。”
“噢……好!”我居然规规矩矩就听了人话,我还是恶魔吗?护士走后,我轻叹一口气双手叉在胸前站在门口远远的看着俞青岩,照顾人类还真是降低恶魔君主的身份啊,不如现在就走掉吧。这样的想法冒出来后,我开门走了出去。十五分钟后又返回了病房手里还多了一袋子早餐。“好吧,恶魔也难免会情感丰富那么一回,比起斑鹿我已经好很多了。”“没什么的,恶魔都知道要助人为乐的嘛……”“我撞了人,应该做些补偿的对不对?这一点都不反常啊!绝对不反常!”我在厨房里来回踱步,一边自言自语的为自己这些愚蠢行为找着各自借口理由,一边还在煮着牛奶。“你是?”熟悉的声音突然灌入我耳内,我像一块冰雕定在了原地,她怎么悄无声息的就起来了……脑子里重复闪过两个字:丢人丢人丢人……我的慌张举动一定全都被她看到了。“我……我是……护工……护工……”我没敢转身有些怕见她。“哎呀,牛奶扑出来了!”她眼疾手快,跑到了电磁炉前利索的按掉了电源。从这一点看的出来她平时在家里是个贤惠的女人,对厨房器具的使用掌握得熟稔。我快步走上前去准备端奶锅,正巧她一转身和我撞了个满怀。“对不起。”我不与人类接触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我的身体比起他们质地更加坚硬,她这一撞无异于撞在一块冷冰冰的石头上。“没事。”她揉着胳膊,我抱歉的望着她低着的头,其实她已经算是女人中较为高挑的一类大概有一米六八左右,只是在我这个一米七八的个头面前显得略为矮小了一点。“你的骨头真硌人,太瘦的缘故吧。”她缓缓抬起了头,我也跟着她抬头的节奏一点点紧张起来。“同学,是你?”“你记得我?”过了近四个月她居然还记得那地铁上的匆匆一面,这让我难掩欣喜。“印象深刻。”她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和煦一笑。我深深地被她清风般的笑容吸引,一个没忍住说了略带轻浮的说了一句:“那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让人一眼看过之后就忘不掉?”她抿了抿唇,目光突然黯淡了下来,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你怎么在这?”“嗯……我在这做护工,借用一下你的厨房吃个早饭。”我并不想让她知道我做的这些蠢事,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是吗?”她看了一下摆在大理石台面上的早餐,林林总总加起来不下于五六样,“这么多哦?你胃口挺大的。”“嗯……早餐很重要,当然,当然要吃丰富一点……”我尴尬的笑笑,说到最后自己都没有了底气,她有一双慧眼恐怕早就我苍白无力的谎言看穿。“你们青少年正是发育的时候,吃多点长身体。”这句话怎么听来都像是在故意逗我,好吧,我在你眼里还在发育状态,可你也大不到哪里去啊,之前的档案上显示不也就才三十岁而已……“你等一下。”想起了打针的事,我赶紧逃离现场跑到外面按下了病床头的呼叫铃。“你真的是护工?”她跟着我走出来视线一直在我身上,而我刻意的回避只是在一旁装作忙来忙去。“嗯。”我回答之后屋内陷入了一片沉默。“我记得我正在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