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幸存。自此,蒋肃仪成了他没有血缘的哥哥,他成了被蒋家收养的儿子。
蒋肃仪看了眼盘中剩下的生菜,淡淡道:“oga应该是很喜欢吃蔬菜的。”意思让他把那些生菜吃掉。
他不明白蒋肃仪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让他分化成oga。
他能闻到一些信息素,但并不会被影响,可是oga就不一样了,难道蒋肃仪还嫌管得不够满意?以后还想用信息素压他?
许瑞言抿着唇,叉子在盘子边缘划拉。
“快点吃掉。”蒋肃仪这时又重复了一遍。
十秒钟后,盘子空了,许瑞言的嘴巴被菜叶塞得鼓囊囊的,嘴里又苦又涩,分了好几次才艰难咽下。
蒋肃仪慢条斯理地叉着盘子里的煎蛋,送进嘴里,又给许瑞言加了个水煮蛋。已经吃得很饱的许瑞言把蛋塞进嘴,蒋肃仪已经吃完了,在旁边看着他。
与之对视,许瑞言敢怒而不敢言,受刑似的咀嚼。
柔软的蛋白嚼碎了,兑水吞咽,许瑞言从桌上站了起来。
这栋漂亮的房子,是蒋叔叔的家,蒋肃仪是蒋叔叔的儿子,蒋叔叔把他养育到这么大,他理应忍耐蒋肃仪这个坏东西——但其实蒋邵成很少着家,只提供金钱资助,许瑞言好像完全忘记了这一点。
“擦嘴,洗手。”蒋肃仪继续发布指令。
许瑞言拿起毛巾抹了下嘴,扭身就走,布艺椅拖出一声响,不一会儿,远处传来哗哗水响。
八点,高校车驶进小区,于蒋宅外鸣笛。
两人在玄关穿鞋,许瑞言比以往还要快速的系好,站起身,发现蒋肃仪正弯腰绑鞋带,撸高的袖子下露出半截修长的手臂。
他带着不忿的目光静立了几秒。
在往外走的时候,他故意踩了蒋肃仪一脚。
蒋肃仪微不可察地呼了声痛。
“对不起我不小心的!”许瑞言在蒋肃仪冷淡的眸子望来时已然飞奔出去。
蒋肃仪静静从旁抽了张纸巾,擦掉鞋面的灰渍,慢慢跟着向外走去。
一上车,就有几个alpha和oga招呼许瑞言坐过来,但看到后面走上来的alpha,又通通缩起肩膀坐回去。
像是很惧怕蒋肃仪的样子。
要论长相,蒋肃仪其实比许瑞言更漂亮一些。
眼尾上挑,睫毛很长,黑发既浓密又柔顺,肤色冷白,面容没有alpha那种凌厉的棱角,反而柔和,只可惜周身常年低气压,释放出的高阶信息素让所有人都不敢靠近。
许瑞言想和隔壁班的几个alpha坐,被蒋肃仪扯住了衬衫袖子。
“坐这里。”蒋肃仪用手指着两个靠窗的座位。
“我不想跟你坐,”许瑞言掰扯着被手攥住的袖管,小声抗议,“我跟你没话聊。”
蒋肃仪微微垂眼,手如铁铸一般抓在他腕上,声音低了一些,“我晕车,你照顾我。”
面无表情说完,蒋肃仪直接把包放在座位,靠窗坐下,修长的手臂往窗沿一搭,抬眼看着他。
许瑞言反抗意欲消减,默默坐了下来。这时候男生那边已经没有他的座位了,校车即将发动。
窗外的春末景色缓缓后移,许瑞言满脸不高兴。余光看到蒋肃仪开了一点车窗,似乎想要透气。许瑞言脑子里忽然闪过小时候蒋肃仪发烧,趴在车窗上病蔫蔫的样子,便也没再那么不高兴了。
同学们在车上谈笑风生,许瑞言又羡慕又嫉妒地望着他们,蒋肃仪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上高速以后,柏油路面被烈日灼烧,空气都成了波浪形的。
裤子一出汗就湿粘在腿上,许瑞言热得总是用手扇风,低下头,抖着汗湿的睫毛自言自语:“好热,想吃雪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