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口。
蒋肃仪作势要亲他。
“不要…不要亲了。”许瑞言推开蒋肃仪,几乎是落荒而逃,进了浴室。他不敢看那湿润的眼睛,甚至屏住了呼吸。
浴室响了很久的水声,许瑞言才慢慢吞吞的穿着睡衣出来,抬起头,卧室一个人也没有。
之前散做一摊的床上用品被抻得整整齐齐,桌柜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一阵拖鞋趿拉声,许瑞言拧开卧室门,正好撞见蒋肃仪在另一个浴室洗漱完,开了隔壁房间,要往里走去。
许瑞言闻到了信息素抑制喷雾的味道。
蒋肃仪听见动静以后转过身,黑亮的眼眸望了过来。
“晚安,去睡觉吧。”蒋肃仪平静说完,走进了另一间卧室里。
许瑞言搓着袖口,张了张嘴,想说其实你的信息素也没那么熏人,可是那扇门已经关上了,而他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