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的记忆许瑞言还是有的,那时蒋肃仪逼他写作业,他不仅没写,还在空白试卷上乱画,等前者问他在画什么的时候,他往不大聪明的鸭子头上多加了三根毛,愤懑回答:你。
……
咔嗒一声门响,许瑞言惊觉自己被抓包,仰头看去,东西的主人正手提外卖在门口冲他一笑:“看完过来吃饭了。”
客厅没开灯,但能看见许瑞言跪在地上,脑袋一耸一耸的。
蒋肃仪倚在吧台前,除了战术裤前端解开,衣服妥帖且整齐。许瑞言的白长袖却掀到了胸口以上,粉红乳头裸露在空气中,被白皙肤色衬托得更加软嫩。
许瑞言嘴塞得满满的,有点噎得慌,但还是努力嘬吸着。直到实在嘴酸了,吐出和涎水藕断丝连的性器看着蒋肃仪。
蒋肃仪对待性事一贯矜持,可今天眼底却欲色浓重,摸着许瑞言的脸,又鼓励似的让他多口了会儿。
暗自吸气,蒋肃仪拔出水淋淋的性器,“站起来。”
许瑞言乖乖到了一旁沙发上,直立跪着,浅灰家居裤半褪,阴茎翘得老高。
在开始接吻前,许瑞言会有勾勾舌头的小动作,像在试探蒋肃仪伸来的舌头好不好吃,轻轻接触几秒,就把持不住地追吻上去了,发出缠绵暧昧的嘬吸声,被蒋肃仪扣住后脑更深地吻。
“呜……”许瑞言难耐低哼,阴茎正被蒋肃仪照拂着,上下夹击,很快就缴了枪,温凉的精液射在蒋肃仪小腹上。
蒋肃仪故作冷感:“舔了。”
许瑞言当即趴跪下来,勾动舌头在那些液体上舔着,把蒋肃仪衬衣和手臂的精液舔干净,又听蒋肃仪道:“还有手指。”
许瑞言作小狗状,淫靡地嘬吮手指。
一丝残液不剩,蒋肃仪把许瑞言推向沙发,两腿压高,敞露已经湿润的粉穴。
大概平时做多了这个动作,许瑞言没有羞耻,反而情动非常地用两指掰开穴瓣,“舔一舔……”
“舔什么?”
许瑞言勾住他的脖子,在嘴唇上啄了一下。
“快点啊……”
蒋肃仪不为所动,“叫声好听的。”
“小肃……”
“不太好听。”
许瑞言着急了,直接来了个法式湿吻,吻完声调都软了几个度:“哥哥,快舔吧……”
“还没舔呢就流这么多水。”蒋肃仪在穴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激起一番颤抖,随后延续了两秒湿吻,头低下去。
“呃……”
舌头的宽面和粉色穴瓣相触,穴洞立刻就渗下一缕黏水,剔透晶莹,蒋肃仪先是轻轻扫舔,让许瑞言适应这份酥麻,等到激起哼叫和颤栗,就开始挑逗包皮裹住的阴核,舔动富有韧性的筋结。
许瑞言听见被舔出的沫声,腿岔得更开了些。
舌头改为在缝隙里游走,粉肉粒被这隔靴搔痒的挑逗弄得从包皮中彻底探出,紧接被舌尖精准罩住,被抵舔得连连痉挛。
“啊……呃嗯……”许瑞言呻吟不停,脚趾也蜷紧了,越来越多的水流出来,屁股下一片湿。
纠缠了一会儿,蒋肃仪忽然“啾”地嘬了下阴蒂,把水一次性吃干净。
穴瓣像被湿润的羽毛拂过,许瑞言松开脚趾,垂眼呼吸着。
蒋肃仪对准阴蒂用舌尖轻轻一勾。
“呃……”这一声闷哼伴随着夹腿,被蒋肃仪强行打开。
紧接阴蒂被蒋肃仪低头嘬住,整个儿包裹在热烫里,舌尖反复对着阴蒂韧筋去勾,许瑞言越扭越挣扎,他勾得就越快。
“不……呃……不来了……!”
蒋肃仪压根没理他,舌尖不知疲倦地在充血肉蒂上舔动,时慢时快;剐蹭蒂尖的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