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
但栾迟是清醒的,他诡异的没有推开梁喻,主人?这大概是梁喻一贯的下意识讨好。
“镇定剂。”栾迟面上依旧镇定自若,他接过其他医生给的镇定剂,推到了底,梁喻抱着他的手才慢慢垂落下去,整个人安定下来。
栾迟问,“像他这样的,戒毒要多久?”
“这还要看他具体的情况,大约三到五个月?”
“能不能更快?”
“他这种情况再快的强制戒毒可能会死,可以先用替代品降低依赖性,大概一个月,对身体副作用会比较大,后期再进行慢慢戒断。”
栾迟默认了这个方案,他很少来三楼地界,精神科的医生他不是很熟,对他态度依旧客套毕敬,他习惯中也觉得无聊。
莫名觉得今晚有些燥,他的办公室连着休息间,手机消息不断弹窗,里除了医院还有公司的各种破事,他直接按了关机。
栾迟一贯作息良好,基本不会失眠,今晚躺在床上良久也酝酿不出丝毫睡意,他大概是真的陪着厉遇升鬼迷心窍了,思维跳到梁喻的时候居然硬了。
梁喻的舌头软得很,挑逗人的时候清冷又讨好,求饶的声音也是疏离的黏糊,栾迟久违的撸动自己的鸡巴,他想射到梁喻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去,那里勉强是干净的地方。
不过他不屑趁人之危。
栾迟擦掉手中黏腻的东西,顺带把对婊子的短暂想法,一起扔进了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