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着看完的。还有费里尼、特罗尔,希区柯克,他们太过伟大了,每次看完他们的电影就像转一趟图书馆。”
“这是才能问题。”赛德再要了一杯德国黑啤,气泡中的苦麦子味炸开,淡淡徘徊在味蕾:“就像你在桥上看见有一个人在河里挣扎,如果你不会游泳,就不会跳下去,如果你跳下去了,你就会溺水,这是才能问题。”
珀西就着这个例子不认同地摆摆食指:“我会套着游泳圈跳下去。”
“当然你也可以试试看,可打破舒适圈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赛德漂亮的蓝眼睛流转在珀西修建整齐的指甲上,笑了一声:“你有可能溺死。”
“也有可能走出游泳圈。”珀西一本正经地回答,头发上残留的蓝色胶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我想是的,任何人都有努力的权利。”赛德迟缓地轻轻笑了一声,翘起的尾音被台上响起的鼓点吞没。一个戴着圆眼镜的嘻哈歌手跳出来,跟着爵士风格的鼓点唱起自己的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