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那样冷淡,神圣不可侵犯,但是一想到它的性器正埋在我的身体里,我就感到一阵心理上乃至生理上的愉悦,这种愉悦甚至让我忽视原本的疼痛。
我像个荡妇,画上勾引人的浓妆,光着下半身肆意高声呻吟。
我浪荡,我下贱,我堕落。
透过玻璃,我看到了自己滑稽又可笑的丑陋模样——
一具干瘪的、几近脱水的躯体,和一张皱巴巴的人脸。
我顿时尖叫起来,用尽我全身的力气,歇斯底里地尖叫。
它掐住我的脖子,很慢很慢地收紧,我感到开始有些呼吸困难了。是我的错觉吗?我竟然感受到它有点温柔?它依旧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它好像在怜悯我……
我看不清东西了,我的眼前只剩下一片白茫茫,耳朵里各种尖锐的鸣叫像是要把我的脑袋扎穿,我觉得我快要失去思考了。
它在吻我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