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咬嘬吻,在那美丽躯体上凌虐,直到再淫的蛇也受不住,快感越摞越高成了折磨,哭喊着想要逃离。
美人目红如兔,玉白肌肤上满是淫靡的红痕,缀在艳红纹路四周,在水面中挣扎不得却又被掐着大腿狠狠顶入,青丝四散,我见犹怜。然而麦色轻剽的少年压根没有怜惜的心思,美人哭得越可怜,反倒越兴奋。
一池清水被搅乱,翻卷四溅到几个时辰后。终于被放过的美人蛇已经彻底瘫了,半死不活地趴在池沿上,胸膛微弱地起伏着,不时发出一点抽噎。少年模样的修行者老老实实地在他身后俯身,检查那红肿外翻、凄惨得不成样子的后庭。然后把温泉边上的储物戒拿过来,翻了瓶丹药给对方。
“吃了这个。”
逄斋又啜泣了一声。
牲口!!!
于是俞志膺手动帮他喂进去,又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确认后面好了,想了想:“你想人身回去,还是蛇身回去?”
逄斋委屈:“我不知道怎么变回去……”
“……”俞志膺沉默了一下,挠了挠头,“行吧,先跟我回去。我改天抓条蛇妖教你。”
逄斋:……
他要通知同族避难吗?
逄斋没想到,自从化了形,的确不用像之前那样天天担心自己的鸡巴坏掉了,但是需要担心自己的屁股!
在连续半个月被可怕家伙隔三差五不同地点干到爬不起来之后,逄斋下定决心,自己哪怕是豁出命来,也要做出有效的反抗!
于是他一怒之下,离家出走到另一个山头,躲在树林里,现在正胆战心惊地蹲在一条小溪边,眼巴巴地看着里面的五彩斑斓的鱼。
“哗啦”
鱼一扬尾巴,洒了他一脸水。
逄斋大怒,抹了一把脸,指着那五彩鱼愤愤骂道:“等我变回去,一口就吞了你!”
“想吃?想吃我给你逮啊。”
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逄斋如遭雷劈,僵硬地缓缓抬头,见那茂盛树冠间,一抹熟悉的蓝衫悠闲倚靠。少年背着刀鞘,一只脚屈膝踩在树杈上,一只脚悠悠地晃荡着,一只手还拿着颗啃了一半的果子,语气随性:“这鱼不大好吃,还死贵。不过挺好抓的。”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儿?!”逄斋快哭了。
俞志膺愣了一下:“打坐完顺便过来看看你啊?我瞧你一条蛇玩得挺开心的,就没叫你。”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逄斋越说声音越小。
对哦,主奴契约,这煞神是可以随时看到他位置的。
看他这样子,俞志膺却是明白了,一拍大腿乐不可支:“敢情你又是在躲我啊?最近频率太高了,很受不了?”
逄斋不敢吭声,默默把自己往石头后面缩了缩,觉得承认这个莫名有点丢脸。
可本来就是煞神太可怕,明明是他很喜欢的事情的,就是因为可怕家伙才变得可怕了!
俞志膺几口把手头的果子啃了,跳下树来,凭空掏出几颗新的:“请你吃果子,别生气。”
吃了果子为什么就不生气?
但果子真的好香哦。
逄斋默默接了过去,顿了一下,觉得自己不能就此屈服,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还有要求!”
“嗯?”俞志膺有点意外,笑着应,“说。”
“我看到,看到你藏的那箱子东西了!”逄斋一想到那看看一木箱的各式玩具就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你是不是要用来折磨我!”
“……”俞志膺表情有点微妙,但也有些不确定,“或许?”他确实觉得那些东西用在这条美人蛇身上应该会很好看,虽然一开始是给自己买的。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