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熙和沉朝顏都微微一怔,侧耳倾身,示意他继续。管事咽了口唾沫,又囁嚅着道:“老奴还曾在守夜之时,听见尚书大人噩梦中惊叫,说什么丰州的冤魂要找他寻仇一类的话。”“为什么他会这么说?”沉朝顏追问。但管事只是叹气,道:“尚书大人没提过,老奴自也不敢多问。只是不久之后,陈尚书的失眠就变成了头痛,每晚都需服药才能入睡。几月过去,本以为会相安无事,不曾想尚书大人竟真的……”话至此,管事开始隐声啜泣。谢景熙又接着问了些问题,管事都逐一老实答了。待到一席话问完,日头早已下去,夕阳煌煌地在脚下铺开一到金。等到谢景熙交代完其他的事物,转身之时,就见沉朝顏不知何时已经行到他的书案前,手上正拿着什么东西在看。他顿时觉得恼怒,行过去一把将她手里的东西夺下,才发现她看的,竟然是几日前让裴真掛出去的解谜寻赏令。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东西被夺走后,沉朝顏不仅不恼,还仰头看他,那双杏眼在霞色下盈盈发亮,笑花儿都要溅出眼角。“谢寺卿,”她唤他,声音又恢復了陈府之外的那种悦耳动听。谢景熙没理她,拂袖要走,却听她笑着问,“若是我能把这道谜解了,你打算怎么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