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屏风上。“你方才在屋里做什么?”谢夫人问。谢景熙悠缓地翻过一页卷宗,言简意赅地回到,“沐浴。”“沐浴?”谢夫人不信,绕过屏风看了眼浴桶边的澡豆和巾布,根本就没有用过。谢景熙不敢离开桌案,眼见着谢夫人进了净室,赶紧后知后觉地补充,“刚脱了衣服,还没来得及洗,阿娘就来了。”谢夫人皱着眉头从净室出来,不解地看向面前正襟危坐的谢景熙问:“那你穿好衣服……然后跑去书案后面坐好了,才叫我进来?”“……”这当真是个好问题,谢景熙无言以对。谢夫人越想越觉奇怪,可顾淮这孩子性子淡漠不说,一向也循规蹈矩,总不至于……“你不会在房里藏了个女人吧?”“唔!!!”话音落,谢夫人看见面前的谢景熙突然抖了抖。“你……怎么了?”谢夫人走进两步,被谢景熙捂嘴给制止了。他轻咳两声,缓了缓才解释道:“有点打嗝,小问唔!小问题。”说完,还声情并茂地再抖了抖。谢夫人将信将疑,又转身将他的床榻看了看,直到确定房间里只有这个古古怪怪的谢景熙,才放下心道:“没藏人便好,阿娘其实就是特意来问一问,你跟昭平郡主的婚事,你到底作何打算?”“还有,方才那个温家娘子,你觉得……怎么样?”——————谢寺卿:……阿娘,请不要问这种死亡问题……谢夫人:快说说,阿娘想听。颜颜冷笑:快说说,我也想听(磨刀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