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十分狼狈，汗液和体液黏糊糊地混在一起，拉出细细的丝。
陈言失神地趴在床上，皮肤细腻光滑，原本的洁白被染上大大小小的吻痕、掐痕。
片刻后，陈言才费劲地翻过身，将一条腿搭在顾郁明的大腿上，笑着问：“好看吗？”
说是好看，其实是色情更多一点。但顾郁明只是抬起陈言的腿，轻轻亲了一下他的小腿肚，“全是我弄上去的，当然很漂亮。”
陈言眼睛弯弯，舔了舔嘴唇，“那下次争取多弄点。”
“到底谁更变态？”顾郁明看着笑吟吟的陈言，鬼使神差地将人抱在怀里，和他接吻。
陈言自觉地抱着顾郁明的脖子，十分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顾郁明吮他的唇，任由他吻到最深处，像是要被吃掉那样。
“嗯……”在咂咂的接吻声中，陈言突然哼了一下，身体贴着顾郁明动了动。
“怎么了？”顾郁明终于退开一些，二人相隔毫米。
“……流出来了，”陈言伸手往身下一摸，指尖顿时沾满透明的粘液，“你的孩子们。”
顾郁明就着拥抱的姿势，从床头柜上拿了抽纸过来，随便抽了两张就开始擦陈言泥泞的穴口。
“你孩子好多啊。”陈言跪直，把双腿分开，好让顾郁明的精液滑出来。顾郁明射得太深了，精液滑出来得格外慢。
“下次就拿孩子们把你的嘴巴堵住。”顾郁明又亲了一下陈言。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是很文雅的，像个翩翩公子。”陈言跟他隔开一些，“怎么现在变了？”
顾郁明翻身下床，顺手把陈言捞起来带进卫生间清理，一边走一边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很乖，谁说话都不理。”
“我只理你～”陈言眨眨眼，略带挑逗。
“再说话明天你就别下床了。”顾郁明把陈言放进浴缸里，把手指伸进陈言的后穴抠挖。
折腾了大半夜，此刻激烈的性爱结束，困意渐渐袭来，陈言靠着顾郁明，没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陈言被震个不停的手机吵醒，他先是摸了摸身旁空荡荡的床，再去接通电话。迷糊之间他听见了一个让他作呕的声音。
“小言，一个晚上不回来，又去哪里了？你妈她说的都是气话，你别放在心上。”
陈言顿时感觉要吐出来了。
是他的养父，陈凯岷。
“滚。”陈言作势就要挂断。
这些年陈凯岷总是会换不同的手机号给陈言打电话，陈言已经数不清他拉黑了多少个这样的号码。
我要换个手机号。他想。
“顾家。”听到陈凯岷说了这两个字，陈言犹豫了一下，忍着恶心听下去了。
“顾家今天打电话来，觉得孩子小不懂事，说合作还能继续。”
“滚。”陈言冷下脸，伸手从一旁的床头柜拿出电子烟放进嘴里吸了一口，“再让我和你一起去吃饭，我就让全海城一起来看笑话。”
“小言，我知道你还在和我赌气，”陈凯岷叹了口气，“但你不应该用你的终身大事来开玩笑啊，两个男人怎么……”
“赌气？你觉得我在和你赌气？”陈言气笑了，“我说过，你去死，让我重新做孤儿，你觉得这是气话？”
“你别告诉我两个男的不行，凡事先想想自己。别他妈再来烦我。”陈言把电话挂了，顺手加了个黑名单。
心里堵得慌。
陈言很想让顾郁明抱抱他，顾郁明身上淡淡的清香成了他的安抚剂。
不过转念一想，他和顾郁明才认识了两个星期就上床了，距离他们第一次做爱已经过去半年。这半年里他们各取所需，哪怕顾郁明答应过每次做完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