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你你真的在跑步吗?!”李允霖心中感到一万个不对劲,他试探着问,“你在干什么啊?”
听筒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李允霖听到陈言的惊呼声,以及一个清晰无比的男声:“在做爱。”
嘟——
电话挂了。
“顾郁明你疯了……”陈言有气无力地抬起腿踹了顾郁明一脚。
“我记得他,你室友。”顾郁明把手机扔到一旁,“你经常和他聊天打电话。”
听到这里,陈言顾不上身体上的难耐,咧开嘴甜甜地笑。
“真吃醋啦?”
顾郁明没有说话,下身变换角度,骤雨般直打陈言的穴心。
“唔嗯……你别,一直顶那里……啊啊……”陈言被顾郁明的大力顶弄顶得总是往床头去,每每头即将碰到床头软垫的时候又会被顾郁明快速拉回来,身体里的性器直抵最深处。
“不行……顾……不行了嗯……”
“什么不行了?”顾郁明低喘着气问。
“啊啊要……要死了……”
“正好啊,被我操死了。”
“哥哥好会顶……”陈言每次快到高潮的时候都会不停地说骚话,追求最刺激的快感,“……好棒……快到了……哥哥好棒……”
顾郁明犹如打桩一般不停歇,目光一动不动注视着陈言失焦的瞳孔和浪荡的表情。
他心里突然在想,陈言和别人做的时候会不会也有这样的表情?会不会也叫别人哥哥?他是特殊的一个吗……
“哈……好爽啊哥哥……啊啊啊……”
在陈言高潮的前一秒,突然呼吸受阻,声音尽数被掐灭,喉咙里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
陈言眼尾被逼红,生理泪水一滴一滴延着脸颊滑落,眼球也只能看到一半。
他张嘴想呼吸,却因脖子上微微收紧的手而只能接触到零星几点空气,连挣扎的动作也被身前的人按住,最终只有放弃,双手死死扣住罪魁祸首的手臂。
片刻之后,脖子上的钳制不在了。
陈言身体还在痉挛,得救般大口大口地呼吸,呼急了还呛了几声。
顾郁明把湿淋淋的性器抽出来,随意撸动几下就将精液射在陈言的小腹上。
顾郁明缓了一会儿,把陈言抱起来放在怀里,像对待小孩子那样轻轻顺着陈言的背。
陈言胸口的窒息感还未消散,后怕地搂着顾郁明,边喘气边掉眼泪。
也只有这种时候陈言才会没空说话撩拨人,眼泪砸在顾郁明身上,让人心疼。
“很难受吗?”顾郁明伸手摸了一把陈言的脸,湿的,“下次不这样了好不好,宝宝。”
陈言还有些说不出话,顾郁明不着急,很慢很慢地安抚着他,半晌才让陈言渐渐缓过来。
陈言的手微微在抖,但还是勾过顾郁明的脖子,和他唇舌纠缠。很多时候,陈言和顾郁明接吻刚开始都是陈言在主动,后来顾郁明会慢慢把主动权夺过去。
霸道又强势。
“你快把我玩死了……”接吻空隙,陈言和顾郁明隔开一小段距离,呼吸打在对方的脸上,声音听起来有些哑,很委屈。
“以后不这样了,”顾郁明凑上前亲了陈言一下又分开,“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宝宝。”
顾郁明能感觉到,越和陈言相处,他心里越是又一阵难言的情绪,常常让他控制不住对陈言有占有欲。平时他会克制一些,但一到两个人亲密接触,他就容易失控,事后又会觉得懊悔。
听到顾郁明认真的语气以及他一口一个的宝宝,陈言很是受用。
虽然窒息感真的吓人,但爽也是真的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