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我主动他随便,但我依旧乐此不疲。
那天我发了湿透的内裤和沾满淫水的手指,又听了遍自己精心准备的娇喘,做完一切开开心心的去自慰。
我将手机提示铃声开到最大,马上要高潮时我收到了信息。
开心的我立马拿过手机查看,却发现是南采山发来的定位地图。
目的地是一个大豪宅,南采山紧接着发来语音说让他过来参加派对。
我皱眉不理,紧忙退出去看和沈明玉的聊天界面。
……
他什么都没回…
那点快上来的高潮也随之消失,憋的我难受。
聊天记录上我长篇长篇的聊骚和照片,他只是偶尔回几句点评,如今半个多小时过去连点评都没有。
我强忍怒火,明白要有耐心才能钓到手。
随后就把沈明玉加入了黑名单。
去你妈的吧,长着屌的帅男人多的去,死男人没有我是他的损失。
南采山发来了催促,让我赶快赴约,看在他是南采山的份上我关掉还在振动的按摩棒,憋着一股欲望前去。
路途的颠簸让我的欲望再次燃起,像一只即将渴死的野兽般渴望有东西能够插入我的身体。
我蹙眉,不自觉的轻微摩擦双腿,但好在顾忌有人也没有在做。
结果还是被注意到了。
前面的司机在等红绿灯,不经意的一撇就看到我的表情和举动,误以为我身体有事。
他扭头,表情严肃的问我:“先生,您哪不舒服吗?需要送您去医院吗?”
闻声我睁眼,眼中的情欲还未消散。
这时我才注意到少年人的脸庞。
空气安静了几秒,他看后了然,撇嘴笑了下,挑挑眉转头继续等红绿灯,没一会就继续行驶,倒还真没理我。
我望向前方的车内后视镜,继续观察他的脸。
短寸,却帅的离谱。
古铜色的皮肤,面部棱角分明,左耳带了一个黑耳钉,单眼皮,眼窝深,侧面看着鼻梁挺高的,薄唇,身影消瘦,异域感挺强,随意的打扮和帅气的脸成了强烈的对比。
接触的上流人士多了,看惯了他们穿金戴银、各种名牌和独特的优雅气质,如今再看司机小哥这种普通简单的人倒觉得夺目,一时间脑中把他和他人对比了起来。
看着不大,像是艰苦的学生在做兼职。
我将目光挪回,终于开口回答了他那个问题,虽然驴唇不对马嘴:“你长的挺帅的。”
小哥轻笑一声,我余光瞥见他笑起来的样子,倒像个地痞流氓或者小浪子,一股子痞气。
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开口:“那你想睡我吗。”
这下我倒是觉得他异想天开。
我看着面前的小帅哥,表情有些轻蔑,却故意勾引的解开衬衣,打开窗户享受夜风驱散欲望。
我知道我很美,是一种雌雄莫辨,带有观赏性、能催发他人暴虐摧毁的美,白皙的皮肤在黑夜和昏黄灯光下更为耀眼。
风肆意拂过我的脸颊和脖颈,像无数爱人亲吻于我的身体,我享受当下,不注意任何人的目光。
当我最爱自己时,我的人格魅力会代替我吸引别人。
又一个红绿灯路口,他将窗户关上,我厌厌的撇了一眼。
他说:“夜里风大,着凉。”
我没理,闭眼休息。
刚才的冷风似乎还停留在我的身边,宿在了我的体内,一时风停,倒真有些不痛快。
“多大。”我冷不丁的一句。
“24。”
“大学刚毕业?”
“差不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