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的倒打一耙,只是淡淡开口问道。
“我都是守墓人了,怎么会不知道呢。”犬夜叉闭着眼睛轻轻蹭了蹭杀生丸的侧脸,试图打消他哥找他算账的念头。
“试图和我分道扬镳是什么原因?”杀生丸眼神落在犬夜叉的后背,然后继续往下以视线勾勒着那截窄瘦的腰肢。
“兄长不是只要铁碎牙吗?现在已经拿到手了,我们就可以各自干各自的事了。”犬夜叉依旧不愿意睁眼,嘴里更是没一句实话。
“镇言灵珠是你自己让巫女做的,怎么到我面前就开始装傻,嗯?”
“那不是失去理智不相信居然是兄长你第一个说话。”这句回答倒是理直气壮了。
“多次激怒我,通过让自己受伤来保住我的左臂,犬夜叉…这就是你一次次重复寻找的出路吗?”杀生丸早有准备的扣住犬夜叉的后颈,甚至又加固了一次言灵的效果。
“…………”犬夜叉一言不发,当自己死了。
“每次重复都躲着我,犬夜叉…你在怕什么?”杀生丸强硬的拉起埋在自己怀里的半妖,平静的眼睛紧盯着另一双布满慌乱的鎏金色眼睛。
犬夜叉由神色慌张逐渐平静下来又变成了挑衅的笑容:“杀生丸,你别自作多情。我就是讨厌你!要不是怕你之后找我麻烦!谁乐意跟你待在一起。”
杀生丸神情阴沉下来:“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
“对!”
“和豹猫的那一战出现也是怕我找你麻烦?”
“对!”
“告诉我铁碎牙的位置也是怕我找你麻烦?”
“对!”
“用天生牙捅自己,撞上逆发结罗的刀,无缘无故妖化也是怕我找你麻烦?!”杀生丸的声音赫然冷厉起来。
“d……呃——”刚发出一个气音的犬夜叉就被杀生丸掐着脖子猛的按倒在榻上。“半妖,我的耐心有限,不是来听你胡言乱语的。”
犬夜叉急促的喘息两声,忽然变了神色,挣扎着伸手揪住杀生丸的衣领将人猛的拽下来,以几乎要贴在一起的姿势讨巧的笑道:“哥哥别生气嘛~”
“你是只会说这一句话吗?”杀生丸顺着犬夜叉的力度贴近,听到这句话成功被气出了冷笑。
犬夜叉忽的仰头缩短了两人的距离,直直的贴上了杀生丸的唇,唇瓣随着犬夜叉的动作挤压摩擦,若即若离的让人心生烦躁。
杀生丸皱眉,掐住犬夜叉的手从脖颈移动到了他的两腮处,指尖微微用力,犬夜叉就不受控的张开了嘴,半妖还未反应过来口腔已经牢牢被大妖怪的气息彻底侵占。唇齿相依,舌头纠缠之间,只会单纯贴贴的半妖已经被亲吻到大脑缺氧。
“唔…哥哥…”模糊的呢喃从两妖紧贴在一起的唇齿间溢出,犬夜叉拽着杀生丸衣领的手已经自发的缠绕攀附在杀生丸肩颈。
“是打算这样和哥哥道歉吗?”杀生丸终于放开犬夜叉已经红肿的唇,却还是用拇指指腹不断摩擦着犬夜叉的唇瓣。
“嗯?这样道歉哥哥就不生气了吗?”犬夜叉张口含住杀生丸的指尖,舌头自发的缠上舔舐着杀生丸的指尖,一对鎏金色的眸子满含水意。
“当然是要看你的诚意。”杀生丸温和的揉着半妖敏感的耳尖,另一只手顺着火鼠裘的衣襟探进去,缓慢的抚摸揉弄着犬夜叉的腰腹,确实和隔着衣服感受到的一样劲瘦温暖。
微微尖利的指甲随着揉捏的动作在犬夜叉身上留下道道红色痕迹,微微的刺痛反而更加催生了情欲,犬夜叉衣襟已经散开了大半,一道略长的划痕直直往下最后隐藏在腹部的衣料中。
“唔嗯…”犬夜叉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手指紧紧攥着杀生丸肩膀处的衣服,同样尖利的指甲几乎要撕裂那脆弱的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