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伤抹好药,然后自己翻身起来去浴室洗漱。
方浔也抱着方愉意下楼时,方屿琛已经收拾好准备出门了。
他瞧了一眼趴在方浔也怀里闷闷不乐的弟弟,“不是说叫你不要闹他吗,一会又要喊没有胃口不肯吃早饭。”
方浔也兜着鱼鱼的小屁股,看怀里人闷着不说话,笑了“我可没闹他,是他自己不穿鞋,进浴室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跤摔着屁股了。”
方浔也挪开手,给他看鱼鱼摔疼的屁股。
“青了一块,给他抹好药了,估计是被自己笨到了,这会儿在生自己闷气呢,嘶,鱼鱼是小狗吗,怎么还咬人呢?”
方愉意不高兴,一口咬在他肩颈,自己挣扎着从他怀里扑腾下来。
结果刚走到餐桌旁,就被已经吃完早饭的方景柏揽进怀里。
“我们鱼鱼真是个小可怜蛋,屁股没有一天是好的。”
方愉意被他面对面抱着坐在他怀里,闻言瞬间仰起头怒视着他,“我屁股没有一天是好的怪谁啊,还不是你们三个死变态,谁家是弟弟刚成年,就把他拐上床的,三个月了,我睡觉都没有裤子穿的,没有谁的日子过得我这么惨的,呜呜呜呜呜你们简直是最讨厌的哥哥。”
在场的三个哥哥哑口无言,确实,方愉意十八岁生日那天,就被他们仨带上了床,当晚上下三口穴都被哥哥们给狠狠开苞了。
方愉意还记得他十八岁生日那天,一大早他就从床上爬起来,洗漱,挑衣服,吹头发,给自己打扮的帅帅气气的,尽管下楼时被方浔也阴阳怪气了一番,也不能影响到他的好心情。
因为,就在今天,他将逃离这个压榨奴役摧残他的家,去奔赴他的新生活啦。
他借口去参加朋友给他举办的生日会,怀里揣着他这些年攒下的小金库,蹦蹦跳跳的出门了。
方浔也浅啜了一口咖啡,隔着袅袅升起的热气,盯着方愉意欢腾的背影,“笨蛋鱼鱼,还以为自己跑的掉呢。”
方景柏放下餐具,拿纸巾擦了擦唇角,“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当然,保证能让我们鱼鱼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对了,景柏,你记得通知大哥今晚早点回来。”
“好。”
方愉意觉得自己很聪明,担心被查到他的出行信息,所以他特地拜托他最好的朋友,帮忙买的机票。
他坐在机场贵宾室里,惬意地喝着服务人员刚送上来的热牛奶,等着广播播报登机,然后他就可以彻底逃离他三个讨厌的哥哥了,哈哈哈哈哈。
方愉意打了个哈欠,仰着头靠在沙发上,感觉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昏沉间想,今天的牛奶助眠效果好像有点太好了,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妈的,宝贝这样子真的好骚啊,小穴也太嫩了吧,真的好想快点肏死他。”
方愉意迷糊间感觉有人在摆弄着他的身体,耳边不知道是谁嗡嗡的说个不停,他不满的踢了两下腿,哼哼唧唧两声,还是睁开了眼。
首先入眼的是熟悉的水晶吊灯。
他盯着变幻的光线看了一会儿,陡然意识到了不对劲,他不是在机场吗,怎么又回来了?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体上的不对劲,手上不知何时被人拴了一根金色的锁链,身上的衣服也被人扒光了,最重要的是脖子上还套着一根黑色的皮革项圈,项圈中间坠着一颗小小的金色铃铛,晃动间发出清脆的响声,简直和一只小狗一样。
“鱼鱼终于醒啦。”
门不知何时被推开。
方愉意愣愣的看着他的哥哥们衣冠楚楚的走进来。
直到他们走近床铺,方愉意才慌慌张张的想起找东西遮盖一下近乎裸露的身子。
“我,我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