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做,如春指使绿枝跟红叶去弄水,皇上交代完后,起身直接离开房间。如春是不敢叫住皇上,皇上也没有去娘娘正殿那,而是直接摆驾回乾清宫了,有绿枝跟红叶照顾二小姐,如春赶紧去回禀自家娘娘。佟佳语雁自是晓得皇上回乾清宫了,她从床上坐起来,目光冷沉。“如春,把你进去看到的一一告诉本宫。”“娘娘,皇上衣衫没有褪去,只是有褶皱,二小姐她被被子裹着,人还在哭,床上没有水渍没有血渍。”“皇上离开时是什么神情”“皇上离开时是一脸沉色,奴婢眼拙,看不出皇上对二小姐是何种心思。”佟佳语雁也没想到皇上竟然没有跟梨尔发生什么,都到这一步了,皇上在顾忌什么,她花费了那么大的功夫,竟是一场空吗“娘娘,不过奴婢觉得二小姐嘴唇微肿。”“真的”如春点头,二小姐的唇更像是被人蹂过一番。佟佳语雁嘴角勾了勾,皇上再怎么冷静自持,他都是一个男人,一个男人在面对一个女人,尤其是他本身有几分喜欢的女人,不可能没有任何非分之想,男人的劣根性在那,皇上到底还是对梨尔做了什么,只是他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而已。她就更猜不透皇上的意思,皇上这是想将梨尔纳入后宫还是不想如果不想,梨尔往后该如何自存“此事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对外置喙,不得再提起,违者杖毙”此事毕竟关乎梨尔的清白跟名声,佟佳语雁不可能让人污了梨尔的名声。“娘娘,皇上若是生气怎么办”佟佳语雁轻笑一声,皇上生气又如何,她已经是皇贵妃,皇上若没有要立后的心思,她也不可能当皇后,至于恩宠,她的身子若是不能再有身孕,恩宠算得了什么,能侍寝又如何,她已经是后宫位份最高的人,不用侍寝来巩固自己的地位。皇上是她的亲表哥,再生气也不会杀了她。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佟家。“无妨,本宫如今在病中,皇上不会对本宫怎么样的,二小姐怎么样了”“在泡凉水。”“她以后会明白本宫的良苦用心的。”林翡儿泡了一夜的凉水才沉沉睡过去,翌日到了午时才醒来,醒来时只觉得脑袋沉重,四肢无力,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一般。“绿枝”她唤了一声。“小姐,你醒了。”“我口渴。”“奴婢去给小姐倒水。”林翡儿喝了温水后才觉得喉咙舒缓许多,她对昨晚的事只有隐隐约约的记忆,她只记得自己在她姐姐那喝了一杯茶水,过了一个多时辰后,她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滚滚热潮袭来,她在还有意识之前觉得她应是喝了什么春药之类的东西,药效发作,她没法思考,欲念甚至占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当时恨不得找来一个男人纾解。她隐约记得皇上过来她的房间,他们似乎紧贴着,她还吻了皇上,再多的,她就不记得了。她此刻醒来只觉得身子发烫,这种发烫与昨晚的发烫不同,她应是发烧了,除了发烧带来的不适,她没有其它地方感觉到不适,双腿也没有酸痛,下面亦没有,他们应该没有行房吧。林翡儿抓着衾被,坐在床上一言不发。“二小姐,昨晚”“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我没事。”林翡儿打断绿枝的话。绿枝也晓得这个时候不能再多说什么,要将此事忘记,不能毁了小姐的名声,大小姐她怎么如此行事,二小姐是被推着走,连知情权都没有,完全被蒙在鼓里。“二小姐,你要用膳吗”如春从外面掀开帘子走进来,林翡儿抬眸看她一眼,比起绿枝跟红叶是她从小到大的婢女,如春是她姐姐给她的人,昨晚发生的事让她对如春不再完全信任。不过人在屋檐下,她没有表现出很大的排斥,神色淡淡。“二小姐,你醒了,要不要摆膳”对于如春的问话,她简单地嗯了一声。林翡儿的确饿了,膳食摆上来后,她吃了一点,她身子不适,食欲不振,吃不了太多,用过膳后,她开始抄写佛经。今日心中杂乱,她抄写佛经时几乎是连着写,写的字像是草书。“二小姐,娘娘请你过去。”林翡儿放下毛笔,起身过去她姐姐那边。佟佳语雁屏退其他人,屋内只余下她们姐妹两。“站着干什么,坐下吧。”林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