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手下的要求很多,当夫人却不需要那么多条件。而且你没有隐瞒最重要的东西。”
他轻轻握住了厉季青的手,十指相扣,语气忽然间变得粘腻湿滑,“当然,哪怕你有恋人……也只是麻烦一点。”
他没有抬头,而是用掌心贴着厉季青的轻轻滑动,厉季青脑子里忽然浮现出蛇类交配时相互缠绕的样子。
白知节的声音温和,不知道为什么,厉季青感觉他的声音似乎变得遥远了些,
“你愿意和我说这些……我很高兴。你之前是什么身份都不要紧——我只想知道,你想留在我身边吗?”
厉季青打了个激灵——白知节的语气未免太粘腻、可怜了点。
听得他寒毛都竖起来了。
白知节的掌心紧紧挨着他的,两人手指扣得很紧,呼吸交错间,厉季青感觉白知节的气味仿佛在蜜里浸过,散发着让人难以拒绝的甜。
厉季青的思绪逐渐远去,他恍惚间想到,这和刚才骑白知节时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一模一样。
“想要做白家的夫人,老公的小狗……永远待在我的身边吗。”
白知节的另一只手开始轻揉厉季青的后颈,两人紧贴的掌心中似乎传来悉悉索索的细碎声响。
厉季青感觉意识似乎浸入了半梦半醒的边界,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白知节和他两个人——应该是只有白知节,他只能看见白知节。
白知节望向男人的眼睛,浅蓝色的瞳孔里满是他一个人的倒影,他轻轻笑了下,开口道。
“你想。”
他松开牵住厉季青的手,有东西顺势没入男人的掌心,在皮肉下游动。
“晚安,阿厉。”
厉季青昏昏欲睡。白知节看着他合上眼睛、呼吸平缓后才跨出病房。
咔哒,门被轻轻合上。
月光从窗外照入,白知节接过厚实的档案袋。拿出里面的证件、资料,一本护照被翻开,上面是年少些的厉季青。
“……金发也很适合。”白知节用指尖蹭蹭那张照片,一目十行扫过后面的文字,“倒是没有说谎。”
他没继续看下去,而是从袋子里拿出一本完全一样的护照。
紧接着,是一模一样的证件,资料,身份证明……
第二套资料他看得认真了些,将所有东西检查过后,便翻阅起长长的履历:“从小在本地出生,后随父母定居国外。两年前回国,在担任保镖期间,尽职尽责,并与他的……”
白知节的声音顿了下,忽然带了点笑意:“他的保护对象,日久生情,两人将于不久后完婚……”
“预计在年底,成为白家夫人。”
白知节笑了,将第二次拿出的所有资料证件放入袋子,而之前拿出的材料被堆叠在一起。
他望着金发的、年少的厉季青照片,合上那本代表厉季青真实身份的护照。
“最近港口有不少沉船。这位偷渡客很不幸,跟着船溺亡了。”
白知节的语气平静:“这些证件,也随着沉船入海,不见踪影。”
护照跟着那堆凌乱堆放的材料递出去。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语调变得愉悦:“这只是位……与夫人同名的、不幸的异邦人。”
厉季青发现自己被绳索吊在半空,四周很狭窄,空气里弥漫着粉尘和碎块,氧气有些稀薄。
腰上环绕着绳子,他拉住拽了拽,绳子骤然收紧,上提,井中取水般将他往上拉。厉季青攥紧绳索,熟练地将它在手臂上绕圈扣紧,随着高度上升,头顶开始有稀疏的微光,所处的地方也越来越宽阔,令人憋闷的感觉消去大半。
四周是陡峭的岩壁,偶有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