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还有这个习惯吧。夜无忧道:“叶南洲说的,既然你都知道,那我也不想隐瞒,你昏倒那天,我能及时到场,是叶南洲通知我的,他知道我能救你。”温旎抿了抿唇,心底不是滋味,但还是禁不住疑惑问他:“你屋子里药味又重了。”夜无忧神情微变,道:“不喜欢吗?要不去你家?”“没关系,能接受。”温旎也没多想:“我刚才做了个噩梦,梦见叶南洲的尸体了。”闻声,夜无忧一顿:“梦是反的。”温旎又道:“我心里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夜无忧灰褐色的眸子看着她:“一切都会恢复平静的,你不要乱想。”“无忧,我想问一个问题。”温旎疑问有很多:“我零碎的记忆里与你们在一起过,那个时候我年纪应该不算小了吧,我为何和你们在一起?是被掳走的还是被骗去的?为何我又能从组织脱离出来,而你们却不能!”这个话题,夜无忧也没有完全明白:“你怎么进来的,我不知道。当年组织暴露被警察端了一部分人,你应该是被警察救走的。”“那为何你们没有被救走?”夜无忧道:“你和我们分开了。”“这样。”温旎喝着牛奶,还是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她怎么进去的?她完全没有印象。那她为什么没被挖走器官?难道把她当杀手在培养?那她也没有这样的技能啊!如果她是组织的人,她只会是被摁在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而不是还能被救出来。喝了牛奶,温旎似乎睡得比较快。回到房间,躺床上就睡着了。隔天,却被一个电话吵醒。“温旎,你快上网啊,破了,破了!”里头沈楠惊喜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