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可是,这么多年以来,鄢老夫人的心里其实对鄢云琛一直有个结。她本以为这会是个永远解不开,也不敢解的死结,可这个结却在今天有机会解开。当鄢云琛讲述完当年鄢兆雄的举动后,鄢老夫人忽然想起当年鄢兆雄拿着刀迟迟不肯下手划伤自己的情景。她忽然就明白了。鄢兆雄知道自己肯定无法逃脱的。因为就算是意外杀人,他的名誉和鄢氏的名誉也会受损。与其如此,不如自行了断,还能保全颜面。不知道鄢兆雄对苏荷的尸体做了什么手脚,总之,警察没有查出什么不妥。案子结束之后,鄢老夫人吩咐人把那栋别墅封了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入。这栋烧焦的别墅,虽然已经加固、翻修,定期安排人打扫,可那层尘土却在鄢老夫人心上越压越厚、越压越重。鄢云琛重新把药丸和水杯递了过去,依旧冷静自若:“祖母,该吃药了。”鄢老夫人盯着那颗药丸良久,伸手拿起来填进嘴里。“苦得很。”鄢老夫人蹙眉。鄢云琛从裤袋里掏出一颗糖,轻轻剥开:“玉米糖,小心粘牙。”鄢老夫人撇了下嘴:还算你小子有良心,知道我只吃这种糖。”鄢云琛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没有说话。门外,乔笙松了一口气,跟贵婆婆相视一笑,同时悄悄地离开了。看到鄢云琛和鄢老夫人化解多年来的矛盾,两人都觉得十分欣慰。过了一会儿,鄢云琛从楼上走下来,看到乔笙正抱着孩子在和贵婆婆玩,那样温馨的画面,让他忍不住唇角微微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