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边散步回去,没注意到不远处正偷偷躲在树后面的小红。等两人进到别墅里,小红才走出来,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怀孕了不起?早晚看不住男人!”乔笙走后,洛熙文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发呆。偶然间翻开抽屉,只见那天两人吵架时,她划破的画作被一张张捡起,用胶带拼到了一起。洛熙文心里顿时一动。赵诚麟回来时,看到她坐在画架上正在画着什么。“你不是累了吗?怎么还在画画?”等赵诚麟走过去,只瞄了一眼,就从简单的素描中认出这是那副被毁掉的画的结构图。洛熙文重画了。赵诚麟心里极快略过一丝惊喜。“熙文……”他从后面揽住她,大手贴到她的小腹上,“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说些伤害你的话。”洛熙文的笔忽然一顿,垂了下眸,低低的嗯了一声,抬起胳膊,又继续作画了。回忆起来,他似乎从未离开过她的记忆。她比鄢云琛还要早来到这里,那时候,家里只有赵诚麟跟年龄相仿,能玩到一起。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他也曾骑着一个笨重的木马,还要载着她“周游”整片小树林。而后,鄢云琛出现了。他嫉妒,也落寞,因此逐渐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样子。她似乎都忘了,最初的赵诚麟也是个温柔的男孩儿。不知怎么,她忽然想起许多、许多……突然觉得,其实赵诚麟也没有那么恐怖,他的心里,一直都为自己保存着一点净土,只是她怯场,不敢轻易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