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太狼见他这副无辜懵懂的模样就讨厌,他当即厌恶地别过头去,口不择言:“你连迷奸这种龌龊不堪之事都能做得出来,现如今连迷奸也满足不了你还要旁人看着才高兴吗?”
“灰太狼!”
喜羊羊气极,他再也端不住气定神闲的样子,一拳砸在床榻之上。
懒羊羊与暖羊羊从未见过喜羊羊发这般大的脾气,尤其是懒羊羊,莫名的心虚,缩在角落装起了鹌鹑。
灰太狼眨了眨眼,恍然发觉自己似乎误会了喜羊羊——不怪他误会,谁让喜羊羊连那样的事都能做出来,而灰太狼又擅长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人的想法。
灰太狼不想道歉也不想触喜羊羊的霉头,只好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半晌,喜羊羊将注射器放回医疗包里,兀自笑道:“既然灰太狼先生已经醒了,这镇定剂也就不需要了,免得他醒来又胡思乱想。”
“暖羊羊,给灰太狼先生看看吧……可别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暖羊羊:“……”救命,一点也不想参与主角的矛盾里去啊!
暖羊羊想起自己无聊看的,身为主角的医生朋友往往会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以后……
暖羊羊在心底默默给自己和灰太狼先生画了个十字。
暖羊羊拿出病历本,坐在一旁。
“姓名。”
“灰太狼。”
“性别。”
“雄性。”
“年龄。”
“三十八。”
“职业。”
“……”
“不是,这些东西就没必要问了吧。”灰太狼忍不住道。
“……行吧。”暖羊羊也不拘于形式,“身体有什么不适?”
“先前有些头疼、头晕、恶心、胸闷,嗯……大概是那天泡了冷水着凉了,不过现在没什么感觉,可能有点发热吧。”
“那天是什么时候?”
“不记得,问喜羊羊。”
喜羊羊:“四天前。”
暖羊羊下意识问道:“怎么拖这么久?”
灰太狼耸肩摊手:“问你们君上,我不过是一个阶下囚罢了。”
喜羊羊:“……”
暖羊羊:“咳,这几天食欲睡眠精神怎么样?”
“不怎么样……让一只肉食天天吃草能怎么样?”灰太狼反问,他裹紧身上的被子,意味不明地望了喜羊羊一眼,“至于睡眠……自从想起某件事后我便睡不踏实,整日昏昏沉沉,睡不好醒不来……这次醒来感觉倒是不错,大概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陷入梦魇之中了。”
“对了,以前我应该吃过镇定剂、安眠药之类的东西,不过具体是什么,吃了多少、多久,有没有成瘾、耐药或者其他的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这一次的病来得突然,是戒断反应也说不准。”灰太狼漫不经心缓缓道来,犹如说的不是自个的身体,“不是吗?喜羊羊。”
叁拾肆·理解
“你太让我失望了,喜羊羊。”
暖羊羊强行忽略两人的低气压,问诊完后又将视触叩听一套流程走完,继而从包掏出一堆微型仪器替灰太狼监测身体各项数据,最后又拿出针管抽了他一管血。
碍于某些特殊情况,暖羊羊最终也只是给灰太狼开了些退烧药,至于其他的,喜羊羊不开口,灰太狼不清楚,在检查结果没出来前她也没有把握。
反正现在的灰太狼说不上是活蹦乱跳的但也没到半死不活的地步,病人都不在意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作为医者讳疾忌医的家伙实在不讨人喜欢。
自那天以后两人间的氛围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