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殖腔入口。
这个时候雄性是退不得,出不来。
更遑论灰太狼此时此刻还在射精。
妈的!
灰太狼在心底咒骂,他赶忙将不听话的小崽子扒拉开。
“喜羊羊!”
“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嗯?”
“出去。”
“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那是被您惯出来的。
喜羊羊很想这样说,但他看得出来这回灰太狼是真的生气了,不同于以往,这一会儿已经没有转圜之地。
喜羊羊不敢再激怒灰太狼。
后果他承担不起。
喜羊羊有些不甘心,却又不敢真的忤逆灰太狼的意思。
他不情不愿地从沙发上下来,站在一旁,耷拉着脑袋委委屈屈地叫了一声叔。
“好孩子,楼下有你最喜欢的香草冰沙,去吃吧。”
“等下我下去找你。”
灰太狼顿了顿又道。
“你身体不好,别吃太多。”
喜羊羊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他笑弯了眉眼,道:“好的,叔,我下去等你。”
待喜羊羊走后,灰太狼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了。
他怀里的人瑟瑟发抖。
“王……”
灰太狼扬起手“啪”的一巴掌扇在那人脸上。
“啊——”
“乖狗狗是不会乱吠的,对吗?”
乖狗狗捂着脸再也不敢出声。
“好狗狗,真乖。”
灰太狼掐上狗狗的脖颈夸赞道。
楼下吃着冰沙的喜羊羊对此一无所知,在他第二个冰沙吃到一半后灰太狼从楼上下来,他自然而然从喜羊羊手里拿过冰沙,舀了一口冰沙津津有味地吃着。
“小兔崽子,不知节制,吃多了胃难受又该在我这耍赖撒娇。”
“叔……”
喜羊羊唤了他一声。
“行,现在我说不得你了——之前你不是说想去训练营试试吗?”
“明天自己收拾完东西我带你过去。”
“你什么时候完成训练我什么时候去接你,在此期间我不会去看你。”
喜羊羊愣了愣,随后温顺地垂下头,道:“好的。”
“不会让您失望的,王。”
“好孩子,真乖。”
灰太狼一如既往地夸赞他。
“怎么了?”
灰太狼问。
喜羊羊看着某个一无所知的家伙,看清他脸上的关切之意后,露出一个委屈又难受的表情,他说:“灰太狼,我头疼。”
“训练营最后那个任务有些难,那时我伤到了脑袋,本来以为好了,但是现在又疼起来了。”
以前喜羊羊从未在灰太狼面前叫过疼,虽然灰太狼允许喜羊羊在他面前示弱。
“叔都不来看我。”
“一年……时间太长了。”
“在训练营我受了好多伤,流了好多血,好疼。”
“叔,我以后会好好听话的,你别不要我可以吗?也别像这样把我丢在一边不来看我。”
“好……”
灰太狼颇为怜惜无奈地轻叹,轻轻将喜羊羊拥入怀里,安慰似的揉上喜羊羊的脑袋。
“是我错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若有下次我任你处置好不好?”
灰太狼半真半假开着玩笑,没有注意到埋在自己怀里的喜羊羊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哪有半点头疼的样子。
所以为什么会这样呢?
喜羊羊想不明白,索性他便不想了。
爱与欲又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