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硬,我不怕。”
妈的智障。
我他妈又不是感觉不到。
对于喜羊羊这句极其不要脸的话,灰太狼忍不住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越硬越脆,就是因为太硬了才容易断,知道吗?过刚易折。”
喜羊羊不为所动。
“但是我就是想,叔……我还想你帮我咬出来呢。”
“你知道的吧,我是第一次,第一次总是比较快。”
喜羊羊突然坐起来,他掐着灰太狼的腰防止他逃跑似的。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灰太狼,他说:“叔,你帮我咬可以吗?你以前说过要帮我咬出来的,第一次我想被你咬出来,我想射你嘴里。”
狗屁!
只是口嗨而已!
谁他妈要含同性的东西啊!
灰太狼有点跟不上喜羊羊的脑回路。
或者说他顾不上喜羊羊的脑回路。
两人的姿势有些变化,这变化导致喜羊羊的那玩意翘起来的前端刚好抵在灰太狼的穴口。
“你别乱动……”灰太狼蹙眉,“还没戴套不准进来。”
“那你帮我戴,用嘴。”喜羊羊刻意挺了挺腰威胁道,“在此之前顺便我咬一次。”
顺便你个大头鬼!
灰太狼想冲喜羊羊大声骂出这句话,但是他只是啧一声,道:“不咬,我帮你用嘴戴。”
喜羊羊点头同意了。
特别干脆利落。
灰太狼这才发现喜羊羊是故意的。
这家伙根本没有想过让他咬。
简直就是个混账东西!
贰拾贰·玩意
“什么玩意儿”
灰太狼没有办法。
他让喜羊羊放开他。
他将安全套包装咬开,他叼出安全套含在唇舌之间,避免被牙齿划破。
他跪在喜羊羊面前,俯身凑近那玩意。
那玩意虽然干干净净粉粉嫩嫩的,但是看起来很可观,很长很粗很大很硬。
就跟它的主人一样,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能让人血肉无偿。
这东西是要进自己身体里的。
灰太狼怀疑这玩意能草到自己的胃。
好吧,是他夸张了。
但是绝对能够到生殖腔。
那个已经退化了的东西。
要不要跟喜羊羊说一声别全部草进来。
灰太狼忍不住胡思乱想。
会死的。
他打了个寒战。
他握上那玩意。
在他握上去的时候那玩意跳了跳。
变得更硬更粗,更加精神抖擞。
同时他听到了喜羊羊变得有些急促焦躁的喘息。
喜羊羊挺了挺腰不由自主地往他手里送。
灼热的触感让他有种自己的掌心被烫到的错觉。
他喉结滚动,犹豫了一下,抬眼朝喜羊羊望去。
喜羊羊也正眯着眼看着他,白皙俊秀的脸上染着情欲的红,眼底满是想占有想肆虐的欲望,像极了在打量猎物的凶兽。
喜羊羊舔舔有些干燥的唇,微抬下巴示意灰太狼继续。
那样子让灰太狼想起了一些不怎么美妙的回忆。
灰太狼有些反胃。
他垂眸,掩盖住自己的情绪。
灰太狼另一只手掐着掌心嫩肉,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用舌头将空气挤掉,调整了一下唇间含着安全套,上下唇卡住安全套的圈圈边缘。
他扶着那玩意用唇将安全套的圈圈包住那玩意的顶部。
灰太狼的动作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