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如同怪物一般的李花子。
骨节分明的手指触及李花子的肌肤,指尖几乎感受不到血液的流动,紫色的纹样如血管一样密布在她的躯干上,形成了复杂精致的图案,即使是在某种邪恶仪式中出现也会毫无违和感。
硬挺的皮夹克早就被轻易褪下,房石阳明仅剩的薄薄一层衣物凌乱地挂在身上,所幸土蜘蛛的触肢不具备腐蚀的能力,还能让他的衣裤保持完好无损的状态,只是皱皱巴巴、粘上了些难以言述的液体。
纯白的t恤被推到胸膛以上,牛仔裤更是挂在脚踝处摇摇欲坠,可惜令人垂涎的风光被颇具占有欲的触手遮挡得严严实实,阻挡住探索的目光,即使身着衣物,也比赤裸的李花子更加羞耻、淫乱。
“呜呜,不……”房石阳明突然感受到身后的触手似乎对自己的臀部格外有兴致,不停地在孔洞附近打圈环绕,他惊恐地扭动身躯,摇着头想要拒绝这种过于超过的行为。
李花子欣赏着面前的美景,几近忍耐不住自己暴虐的欲望,但又因为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软,紧紧咬着房石阳明绷紧的侧颈,克制住躁动的触肢,放弃了将阳明先生带入欲望的地狱的想法。
那条触肢仿佛拥有独立意识一般,念念不舍地离开自己的占地,转而缠绕上房石阳明的生殖器官,颇有技巧地引起着他的欲念。
肌肤接收着源源不断的刺激,在大脑中转化为令人沉迷的快感与愉悦,房石阳明惯于思考的大脑如今几乎是一片空白与混沌,容不下一丝多余的念头。
分不清白天黑夜,几乎每一日,房石阳明都在欲海中昏昏沉沉地渡过,仿佛乘着一叶无桨的木舟,在无边无际的灰白海洋中沉浮,目之所及见不到任何一丝光亮。
这就是由无尽怨念与欲望组成的地狱吗?
刚刚完成进食活动的房石阳明还来不及开始思考当前的情形,熟悉的柔软湿滑的触手就攀上了他劲瘦的腰肢。
真是的,一点休息时间都不留给我……
房石阳明眼前一黑,再次被拖入永恒的爱欲地狱之中。
旭日在一望无际的海平面上缓缓升起,温暖的阳光在水面一次又一次的反射折射下,将泛起涟漪的海水映照得波光粼粼,广阔平和。空中盘旋的海鸥此起彼伏地鸣叫着,似乎是对这个不速之客的忽然出现感到惊异。
不死静静地伫立在海边的断崖之上,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仿佛刚刚睡醒一般,尚不太清醒的大脑堪堪开机去处理眼前的信息。
咸腥的海风迎面吹来,将银白的发丝扰得凌乱,少年脸上的表情这才有了些许变化,他缓缓张开干燥的唇舌,嚷嚷道:“太好了……”
随后一阵兴奋的欢呼从他的嘴中涌出,欣喜的神情迅速取代了他脸上原本残留的一丝惊讶。
不死仰面大口呼吸着,瘦弱的胸膛里储满了新鲜的空气,他能感受到这个时代的人们从各个角落传递过来的祥和感觉,这是他期盼已久的“乐园”。
是了,该让大家复活了。低垂下头颅,不死看向自己的手掌,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难得这么和平,既然要复活,就让大家都回到自己的故乡去好了!
玛琦,边贤,咕咕……还有……卡哈克?不死猛地甩了甩脑袋,有些低落地想道,卡哈克的法伊应该已经被哈亚瑟侵蚀了才是。不死用力地拍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忘掉
这回事,到了新世界,应该开心点才是!等他从手掌中抬起头时,眼眸中再次燃起了对这个世界的好奇。
在黑衣人那获得了切断重连的能力后,不死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城市的小巷中窜出,丝毫没有发现身后郁郁葱葱的树林中,因为他的一个念头而多出的一具身躯。
在和大家重新会面之后,不死一行人似乎是顺理成章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