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你一人。”看厌了柳媒婆那种像是在看怪物的眼光,上官静鸳索性下起了逐客令。柳媒婆是何等人物,怎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谢媒礼飞去。当下她忘却了所有的怀疑,大拍胸脯的说道:“既然小姐执意要浪家,柳媒婆我也不多说什么,当然照办就是,就不知道上官小姐开出什么样的条件?”迂了这么一大圈,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上官静鸳紧蹙的眉头松了松“条件只有一个,八人大轿外加一个承诺。”“八人大轿?!”做妾的还想有八人大轿?!柳媒婆当下又开了眼界,可是她这次学聪明了,二话不说的应下。然后她又问道:“那要的是什么样的承诺?”“浪涛天得保证我是他最后的一个妾,如果他答应,随时欢迎他大轿来抬。”“就这样?”“就这样!”上官静鸳毫下犹豫,仿佛这事她说了就算。“那”“柳媒婆,条件我已开出,至于这谢媒礼你收不收得到,就得看你的本事了。”菱唇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她朝著自己的贴身丫鬟吩咐“冬儿,送客。”“是!小姐。”冬儿点头,然后便领著一脸难色和怀疑的柳媒婆走了出去。耳边鸟儿啾啾,徐风轻送。送走了聒噪的柳媒婆,上官静鸳斜靠软杨,闭目养神。不一会,一阵轻盈虚浮的脚步声传入她的耳际,跟著便是一阵柔得宛若轻风的叫唤声音传来。“鸳儿,你真的决定这么做了吗?”上官静鸳微掀眼皮,望着自己温柔婉约的娘亲大人,依然慵懒得连起身的意愿都没有。“鸳儿,娘在同你说话呢!”不夹杂一丝的火气,被彻底忽视的上官夫人声音依然轻浅。“我听到了。”懒洋洋的睁了眼,她依然靠坐著。“那你倒是给娘一个答案啊!”“我决定了。”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迟疑,上官静鸳给了她娘一个不容更改的答案。“唉,你这孩子,你爹他不会同意的。”望着外表温驯的女儿,上官夫人著实为她那执拗的脾气而伤透脑筋。“我管他同不同意。”她大剌剌的彰显著不在乎,显然一点儿也不把她那高高在上的爹亲给看在眼底。“可是,当一个妾,真的好吗?”上官夫人婉转的劝问著。“娘,我记得你不总是感叹著当妾的好处吗?”上官静鸳当下就把从小听在耳里的那些话,倒背如流的说了出来“当妾不用担心世俗的眼光,只需享受男人的疼宠,既不用勉强自己成为一个识大体的女人,也不用担心家中的用度开销、仆佣的规矩,就算想要做些放浪的事情,人家也不会耻笑妾的不知羞耻”“这”被女儿的话堵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上官夫人拿女儿没办法的摇了摇头。“那你也不必铁了心要当小妾吧!”天啊!原来都是她害得女儿有这种怪想法,那她若是不好好的劝劝女儿,岂不是真要让女儿踏上那种当小妾的不归路吗?“古人说的好,坐而言不如起而行。我正是在实践娘亲的想法啊!”上官静鸳的语气理所当然得让上官夫人差点吐血,也终于让她发现事态的严重。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以安抚心惊,然后连忙抬出丈夫来规劝。“你啊,若是让你爹听到这种惊世骇俗的话,只怕他会气得吹胡子瞪眼。”“管他呢!这就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怎么,难不成旁人家的女儿不是女儿,就要做他的妾来糟蹋吗?”“你”女儿的伶牙俐齿她算是领教了,向来温驯的她是怎么也不可能说得过鸳儿的。“女儿家要被人抬上花轿,总也得经爹爹同意,你”“大不了就是让他逐出家门,反正我也不是挺希罕上官家这个负累,所以只要浪家的花轿要来抬,那我是一定上花轿的。”“这”上官夫人瞪大了眼,望着虽不显骄矜却固执得很的上官静鸳,完全束手无策。看来,这下也只能去搬救兵了。只希望鸳儿这决定,不至于引起涛天大浪才好啊!皱著眉头与浑身散发著逼人香气,还穿著大红衣裳的媒婆擦身而过,秦方砚的心中不由得兴起了一股好奇。好久不曾在浪家看到这类型的人物了,怎地今天竟然又出现了。
还以为这京城里,不论是大家闺秀,或是小家碧玉,都对浪家避之唯恐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