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敲醒她主子的脑袋。“你以为我没想过这一点吗?”她当然是有周全的计画才敢这么做的嘛!“既然想过,那就更不应该这么做啊!”冬儿急得只差没有双手合十的拜托自己的主子清醒点了。“为什么?!”上官静鸳对于冬儿导出这样的结论颇不以为然,她条理分明的分析道:“父女哪有隔夜仇的,就算我和爹翻脸,到时如果真有个万一,那我就腰身放软点,回来赖著他,再不然也还有娘可以替我做主啊!紧张个什么劲呢?”还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呵!她不过是去做妾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做妾有那么差吗?只要能得到夫婿的疼宠,就算只是个小妾也好过正妻的虚名嘛!瞧瞧冬儿那急得跳脚的模样,上官静鸳只觉好笑,半点也没有感染到她的急切与忧心。“小姐!”冬儿挫败的低喊了一声,真不知自己上辈子是不是忘了烧香,所以才跟了个这么特立独行的主子。“别再喊了!反正我是铁了心要嫁。”“那那个护卫呢?”这已经是冬儿的最后一张王牌了,再失灵,她对主子的固执可就无计可施了。“不过是个小角色,虚与委蛇个几天也就罢了,只要他的主子来提了亲,那不就什么都迎刀而解了吗?”“唉!”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重重的气,冬儿放弃了。反正她已经尽了人事,接下来也只能听天命了,只希望事情真有小姐所想的这般简单,否则真是一团乱啊!匡当一声巨响,滚热的汤撒了一身一地。不小心碰倒汤碗的秦方砚眼明手快的跳了起来,身旁几个眼尖的丫鬟迅速的奔了上来,七手八脚的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一切恢复原状。但秦方砚却没想到为自己被烫著的地方抹点东西,他只是突然瞪大了眼直视著前方,惊讶的发现眼前这一场兵荒马乱,竟然没有引起浪涛天一丝一毫的注意力。他竟然在笑,而且那抹“傻笑”已经挂在他的脸上至少有半炷香的时间。终于忍不住的,秦方砚重重的一pi股坐下,双手支著头,像是在看什么怪物似的仔细观察他。像是终于发现有一抹奇怪的眼光直视而来,浪涛天努力褪去那莫名其妙占据在脑海里的身影,挪了挪身子像是要掩视自己的失神般。“干啥这样瞧着我?”“看看你吃错了什么药。”秦方砚有些没好气的回答。明明是他自己怪里怪气的,还怪人家瞧呢!“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回避著好友的目光,浪涛天正想重拾起碗筷,藉著吃饭的动作避开接下来的追问,可是伸出去的筷子却夹了个空。咦,怎么菜都不见了?他那满脸疑惑的蠢样落入秦方砚的眼里,惹来一记仰天讪笑。“知道自己失神多久了吧!连我撒了汤,弄得一桌一身,索性让人撤去饭菜重上都不知道。”毫不留情的指出事实,秦方砚骤然变得犀利的眼神,审视的意味十足,且下容人逃避。浪涛天只好无奈的双手一摊,任他逼问,谁教他要失神让人逮了个正著呢?“说吧!”简单的两个字,秦方砚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说什么?”“昨夜!”“昨夜?!”用食指和拇指搓著下巴,浪涛天思考著该怎么说。昨夜,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只不过让他瞧见了一个外表冷傲,但内心却仍迷糊天真的小女人。她柔美天真,但却又像是一朵雍容且傲视群花的牡丹,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一亲芳泽,探看她的本质。眼见浪涛天默不做声,秦方砚不耐的双手环胸“昨夜,你见著她了?”“嗯。”“她美吗?”“够美了。”他因为经商,南来北往的走了几趟,见过的女人不知凡几,她不是最美,可却是最吸引人的。“那你心动了!”“心动倒也不至于,可是却忍不住的想要逗弄她。”想起昨夜她被他气得咬牙切齿的模样,浪涛天忍不住又笑了。那就是心动了!秦方砚瞪著他脸上那抹笑容,迳自在心中做了结论。“那你会去提亲吗?”“不知道。”这个问题在他昨夜辗转卧榻之际,已经在他脑海里闪过了几次,可是只要一想到在这庄园内有著一只看不见的手,他就忍不住的退却了。“因为那些事,所以你犹豫了?”秦方砚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的所在。“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