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声,但我察觉到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同时耳机里传来一些咕呲咕呲的奇怪声响。
“萧逸——”我犹犹豫豫小小声地喊他,直接点破,“你在干坏事。”
电话那头有一瞬间的沉默,随即萧逸从喉咙里憋出一声闷闷的“嗯”。
他承认了。
我停下来,安静地等待他下一句话。那边窸窸窣窣动了一会儿,果然萧逸难耐出声:“怎么不说话了?”
“不公平。”
“嗯?”
我委屈地嘟囔起来:“你听着我的声音偷偷干坏事,却不给我回应,这不公平……”
“那你说,怎么才能公平?”
“礼尚往来,你也喘给我听。”
此话一出,我顿觉自己胆大包天到了极点,竟敢直言让这朵高岭之花跟我嗑炮。我暗暗感慨自己是个奇才的同时,也害怕萧逸当场翻脸,谁知他当真答应下来,还非常坦诚地跟我解释:“咳,没什么喘的经验,不是很会,你……”
果然还是男人,这种时候,有求必应。
呜呜,哥哥还怕自己喘得不好听,影响我的嗑炮体验,未免太可爱了吧。我又感动又激动,当即打开录音功能,萧逸亲自给我喘,这不得保存下来好好回味一阵子。
我蜷在被子里扭来扭去嘤嘤嘤,突然听见萧逸沉着声音:“腿分开一点。”
此话一出,我惊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原本只想骗萧逸喘两声,运气好的话顶多诓他嗑个炮,他这话意思是,是要跟我正正经经玩一把phonesex?!
看不出来,哥哥你挺野呀。
今晚有点小赚,我一边假惺惺抱怨着“哥哥你车速太快了我会害羞害怕的”,一边熟练摸出满电的小玩具,关了灯整个人飞快地滑溜进被窝里。
私处早就被自己喘得湿哒哒,小玩具在腿心嗡嗡作响,电动声有点大,幸好研究生宿舍单人寝,隔音效果也很好。
我夹着腿,软着嗓子问萧逸:“哥哥,你要不要进来?”
腿心隐隐约约传来吧哒吧哒的黏腻水声,我将手指探进穴内,浅浅抽插了一会儿,才继续道:“我的穴很暖很紧,里面还在吸,唔,哥哥有感受到吗?”
“……有。”
萧逸确实很配合,话音里传来喉结吞咽滚动的微妙声响,我带着气音笑了一声,又问他:“那哥哥知道小穴在干什么吗?”
“干什么?”
“嗯唔,在吸哥哥,唔,吸哥哥的——”
我停下来,满意地听着萧逸的呼吸在耳边陡然粗重起来。
“说。”
“说什么呀?哥哥。”我装听不明白。
“说,你在吸什么。”
腿心处传来的酥麻快感越来越强烈,如果不是震感太过明显,我几乎可以假装此刻是萧逸的舌头在我身下舔弄。
我不回答,又故意哼哼唧唧了一会儿,逼得萧逸从口中泄出一阵阵难耐的闷哼,这才轻声细语:“在吸哥哥的鸡巴,哥哥喜欢吗?”
对面安静了一下,萧逸深吸一口气,随即慢慢地长呼出来。
“嗲死了。”
萧逸非常简短地给出评价,“鸡巴都能被你说得这么嗲。”
黑暗中我突然不好意思地脸红起来,幸好萧逸看不见。别看我平时总是口嗨,但也就仅限口嗨而已,这还是,还蛮帅的。”
又调戏我:“能换你亲手给我上药,我天天被你这么抓也没关系。”
我推他肩膀一下子:“没正经。”
又想起来:“你不是比赛结束后都要泡冰水浴的吗?”
萧逸笑嘻嘻:“对啊,到时候我衣服一脱,那些队员教练什么的肯定给一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