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望,空间逼仄的洞内实在没有能让她躲藏的地方。
干脆收起足,像一片竹叶落在床垫上休息。
她在装睡。
冕花慢慢走进卧室,将板料哗啦啦丢在战甲旁。视线在翡翠身上停留,又移向虚拟屏。
显然上面活动的虫影,对她吸引更大。
她收回视线,再看向翡翠。发现她虽然低着头,但是伪瞳孔已经移到复眼顶部,正盯着她。
见她看过来,伪瞳孔颤了颤,又立刻不动了。
冕花走过去,头凑到翡翠头前,长久地盯着她的伪瞳孔。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她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变得僵硬,似乎一碰就要散架。
这很有趣,冕花好奇地围绕翡翠转圈,打量她的身体。
她在找她,见面却又装作看不见。
比她还要古怪难懂。
还是在为咬她的事生气?
她真的会一直不动,直到她离开吗?
冕花并起前肢沉思。
乳白色现在微微发灰的床垫,躺着翠绿的雌虫。看上去像一道美味佳肴。
冕花轻咬了一下翡翠的中足。她立刻敏感地跳起来,挤进角落警惕地盯着冕花。
虚拟屏传来的交谈声,成了洞内的背景音乐。
“我想我是爱上你了。”虚拟屏中雌虫对着雄虫深情款款地说:“你坚强、勇敢。与其他的雄虫完全不一样。”
“你在找我?”冕花视线上移,又盯住虚拟屏。
“算是吧。”前肢交叉,防备地挡在胸前。“你总得把战甲取走,放在我这里,会为我惹来麻烦。”
“你在生气。”她根本不回应翡翠的话。
“因为我咬你?”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没有像撕碎那些虫族一样撕碎我,已经很不错了。”她说:“我知道你在警告我,不准我再靠近你。”
“可是,你还是在找我。”她疑惑:“为什么?”
翡翠目光犹疑,底气不足。“把战甲取走。”
冕花没有质疑。“取走你就不会再找我吗?”
“当然!”
冕花转头看向战甲,它孤零零躺在那里很久,现在正好有板料陪伴。
冕花极轻地笑了一声,轻到翡翠以为是错觉。“那还是留在你这里吧。”
翡翠错愕,不明白冕花的意思,更加缩紧身体。
一时思绪万千,逼仄的空间竟然闷热起来。
她…这算是什么意思?
翡翠捧住脑袋,像是洗脸似的来回摩擦。
真奇怪,她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嗡鸣,像鼓声一样,震耳欲聋。
“你什么意思?”
冕花从口袋里取出花粉酒,问:“怎么喝?”
翡翠闷不吭声,这么轻易就将事情翻篇了?
不情不愿地从柜子里拿出两个空瓶,接过酒瓶,咬开上面封着的蜡。倒入空瓶递给冕花。
冕花举起,用口器尝了尝,味道甜滋滋地带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你之前喝过酒吗?”
冕花摇头。
“也对,你这么孤僻,独自一虫。况且,还是亚成年。”
翡翠自言自语,她会不会喝多耍酒疯?
冕花直接将酒液仰头喝尽。翡翠叹了口气,将自己的瓶子放在柜面。从柜子里取出一瓶营养液递过去。
“你这几天没有吃过食物吗?”
冕花咬开营养液,口齿不清。“昨天,被你阻止。”
翡翠语塞。“你还是来我这喝营养液吧。”她看向地面板料。这些就算是伙食费,总好过吃其他虫族。
她摇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