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流氓虫!”他憋到冕花离去,才敢说出口。声音虽然愤怒,音量却不高,听着偷偷摸摸的。
“乱说。”后腿把悬浮椅拉近,用前肢轻敲金知的扁头。
“她就是有些啃咬东西的爱好。”语气犹豫。
“得了吧!”金知趴在花瓣上面,像摊饼一样。“你太善于为她开脱,迟早为此吃苦头。”
“她分明对你图谋不轨!”
金知不停哼哼!口器戳着金属表面。
流氓虫!
“冕花不是坏虫!”翡翠解释。虽然她也不清楚,冕花为什么有啃咬她的爱好。
“谁说她坏。”金知用足捂住复眼。“她做的事不能用好坏来评定。”
“因为…”金知吸气。“她是在耍流氓。”
翡翠叹气:“你怎么和银月一样,总是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
“奇怪?”金知撑起身体。“是你太过迟钝。”
“到了现在还不明白她要的回应是什么!”
金知突然想起什么。惊疑不定的问:“你说过她咬过你很多次?不会每次都是以这种啃咬方式吧?”
见翡翠目光慢慢移开,金知又敲起悬浮椅。“你这笨蛋,她想要的明明早在每次啃咬中告诉你了。”
“你怎么还不明白?”而且还继续说那些暧昧不清的话。都怪银月教坏翡翠。
“什么?”翡翠听不懂。
金知无奈地拍打脑袋,心里酸涩。翡翠简直像是自己主动跳进那只雌虫口中。
那只雌虫一次次离开,试探翡翠的反应,说不准是躲在某个地方称心如意呢!
金知垂头丧气,算了,翡翠很喜欢那只雌虫,这就足够了。
“没什么。”他声音听上去可没有心里想得那么洒脱。
翡翠摇摇头,望向冕花离去的方向。这次她离开,翡翠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她知道她一定会在附近徘徊,默默保护她。
不过她还是好奇,喃喃自语:“为什么又离开?”
“也许她心底的疑惑还没有找到确切的答案。”金知阴阳怪气:“一个吻可不能证明什么!”
他盯着自己的口器,腹诽如果自己是一只蚊子,他就要去叮冕花一个大包。当然,只敢在心里想想。
吻…
翡翠稍加力气,足蹬动悬浮椅,让它原地旋转。
金知仿佛掉进搅拌机内,转得他晕头转向。努力维持声音不颤抖。“你跟着她学坏了。”
翡翠按住悬浮椅,反方向转回去,神思恍惚。
吻这个字眼听上去太过温柔,不像是属于虫族的文字。
将它拆解后,意义是否不要用口来表达心意,要用更直观的行动。于是有了亲吻,将口与勿合为一体,以各种形式实施。
强势的吻,温柔的吻,拥入怀中的吻,压在身下的吻。
一个吻,代表所有无法宣泄于口的爱意。
翡翠摇头,一定是金知在她身旁絮絮叨叨,让她也升起混乱的遐想。
一只雌虫吻另一只雌虫…
托住头部,翡翠继续摩擦腹部,腹部尖烧得厉害,仿佛刚才不是被冕花足触碰,而是被她温热的腹部紧贴。
她警告自己,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而后停住悬浮椅,对金知说:“我们去东部。”
金知迷糊地看着眼前出现重影的足,问:“为什么去东部?”
“那里有许多蝗虫居住,我需要她们。”翡翠解释完毕,便抓住悬浮椅向东部飞去。
她走后没多久,冕花飞回她站立的地方。视线停留在翡翠离开的方向,头却是低垂下去,显得庄严和沉重。
她不曾让犹疑的情绪萦绕在心底太久,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