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头皮都酥麻了的快感。
不,这太荒唐了……
他不应该……
燕羽一直服用控制发情期和经期的药物,在心理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燕羽并不像普通双性人那样欲望强烈,甚至可以说是冷淡。
偶尔有一些早晨他的阴茎会像正常男性那样勃起,但如果不去理它,它会自然地平静下去。长阴茎之下的阴穴更是冷淡,它几乎不曾真正地湿过。
在被迫与白旷订婚之后,对方曾经试图用语言或影像刺激他的情欲,他对此毫无反应,但现在季平渊的折辱却轻易地勾起了他的欲望。
他自己知道,那不仅仅是身体被直接刺激产生的生理反应,季平渊那些毫不知耻的下流言辞和对他的荡妇羞辱居然让他不能自控地产生了许多心理上的快感。
他怎么会突然就……
是药的缘故,他猜想,他已经停药有一段时间了。但这种想法并没有让他更好受一些,反而让他因为被迫直面自己身体的欲望而感到耻辱。
“这么敏感,”季平渊在他耳边用气声说,“是天生的,还是白旷调教出来的?”
季平渊仿佛打定主意要用他和未婚夫之间的情事来羞辱他了。燕羽不确定说出实情会让这个男人意兴阑珊还是会更兴奋。他倾向于后者,所以继续保持着沉默。
这沉默并没有让季平渊觉得扫兴。臆测美人与别的男人的情事固然让人不爽,但同样也会带来强烈的征服感。在他看来,燕羽就是不管在床上有多淫荡,下了床就会装出三贞九烈的类型。他当然不指望燕羽会配合地说些什么助兴,但对方宛如处子的反应就足够令人愉悦了。
“下半场。”他宣布道,手同时搭在了身下美人的腰带上。
下半场,便是下半身。
燕羽倏然一惊,直接吓出一层冷汗,刚刚被挑起的情欲瞬间飞去九霄云外。
搜身游戏和大多数性爱游戏一样,前戏只是餐前小点,下半身的插入才是正餐。可是插入不行,他可以强忍季平渊在他身上肆虐的手,可以强行无视自己喜欢被人羞辱的性癖,但绝对不能接受女性性器官被插入。
绝对不可以!
“请不要……”他轻声说,连尾音都打着颤。
季平渊已经解开了他的腰带,手指插在内裤和腰部皮肤间的缝隙里。
“不要什么?”他故意问。
燕羽在发抖。他的恐惧表现得如此真实,让季平渊都不由得怀疑是不是白旷玩得太过分,才会让这个美人对性爱表现现如此的抗拒感。
燕羽哀求地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慌乱和羞耻。
“……请不要插入。”
季平渊有些意外。
不要——
插入?
这真是一种直白且奇怪的关于做爱的描述。
但,换句话说就是,“只要不插入,我做什么都可以?”
燕羽垂下眼睛,露出一种自暴自弃的表情。他迟疑半晌,喉间滚出一声含糊的是。
这让季平渊禁不住怀疑自己刚才是想错了,没有什么性恐惧,其实是美人儿爱惨了他的未婚夫,想要为他守住最后的底线。
想到这里,刚才因为燕羽情动而产生的成就感立刻消散得干干净净。他心里怒火高涨,盘算着要怎样教训这个放肆的俘虏,面上却异常平静。
“非常好。”他松开燕羽,“我希望你记住这个承诺。”
当说出那个“是”字时,燕羽已经做好了会被季平渊用极色情或暴力的方式彻底侮辱的心理准备。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搜身游戏竟然就此结束了。
说出那句近乎威胁的话语之后,季平渊从他的衣服里抽出了双手。他让下属送上检查仪,然后如例行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