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看见堆放在立柜里的各种小道具,顿时感觉一阵温度攀升上脸颊。
克罗希顿靠着桌子坐下,从书包里取出一张纸和一支笔递给安林,瞥了眼腕上的手表:“五点四十,现在是非工作时间,可以先简单填一下这张表。”
安林接过纸笔,用眼睛的余光悄悄地打量他,没想到少年紧接着从背包里拿出一本习题册,认真地写了起来。安林这才把注意力挪回面前的这张纸。
姓名……年龄……性别……希望被叫的称呼……职业类型……前面都是很寻常的基础问题,最开始也都标注可以填或者不填。后面就逐渐凌厉起来,像是:
“您希望调教过程中有相当的身体接触吗?1为完全不接触,3为同时使用语言和身体接触作为辅助手段,5为过量的身体接触。1-5”
——4
“您希望加入性激励、性羞辱等手段吗?1-5”
——5
“您是否有受虐倾向,无论精神上或身体上?1-5”
——3
“如果您希望加入性控制,并有以下一个或多个性癖,请圈出。”
——羞辱、束缚、窒息、露出、放置、脏话、道具、自慰、尿道、乳首责、淋尿、耳光、水责、制服。
“如果您有强烈抵触的性行为,请圈出。”
——兽交、多人、异装、穿刺、牢笼囚禁、物化、电击。
……
说实话,安林在此前并没有如此认真地思考过自己的性癖,他平日里忙于工作,只靠手淫纾解欲望,因此没有特别的偏好,几乎把其中所有能接受的性癖全部圈了起来。至于抵触的性行为,……如果克罗希顿用那张过分年轻和漂亮的脸请求的话,安林想,他恐怕也无法拒绝。
安林心情沉重地写到了最后,发现自己的掌心不知不觉沁出手汗,他愧疚地擦了擦笔杆,希望那上面没有留下成年人的汗液——他突然发现,克罗希顿已经收拾好了习题册,就那样双手搭在一处静静地看着他。
“六点零四分,我想您应该写完了。”少年笃定地说。
就像一阵风一样地,他从安林的手边取走那张纸,而安林就像第一天交作业的小朋友那样反复回忆自己在上面都写了些什么,又试图从克罗希顿的表情中揣度他的想法。只是少年的表情没有改变,安林也难以利用他引以为傲的观察能力从对方身上捕捉一丝情绪的波澜。
“我知道了。”他点点头,“我想,首先我得做个自我介绍。croxton,如您所见是vandu的签约员工之一,职业是学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插入性性行为和受第三方干涉的调教控制,不接受以性虐和道具折磨为主要需求的客人,非工作时间不接受调教需求,不保证三年以上的长期调教关系并拒不接受终身从属关系。时薪7500星币,工作日及晚上十一点后翻三倍,工作时段是周二到周五的下午六点后及周末全天,至少提前三天预约。”他顿了顿,“如果您对我的工作范围和时长抱有疑虑,可以让店长为您联系下一位同事。”
他所说的一部分在名册上已经提及,安林很快地摇头,但又迟疑了一下,问道:
“你的年龄和性别是……”
“17岁。beta。”少年很快回答他,“如果您希望将自己托付给一位更年长的alpha的话……”
“不,没什么。这样很好。”安林打断了他。
“那么,来谈谈您的需求吧。”克罗希顿拿起笔,在安林的答案上认真地写写画画,“介于您的年龄超过帝国所规定的婚育年龄,我想询问您的婚姻状况。您也可以拒绝回答。”
“我……”安林嗫嚅着,“我有一个儿子,目前是单身。”
笔尖划过粗粝的纸张发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