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发出去了,尘歌壶也设置好了,目前改变不了啊啊啊”
“果然,还是开完宴会先跑再说。”
“旅行者,你到底要干什么?”没过多久同样累成一瘫的派蒙也回来了。
“为了作死。”已经放弃挣扎的旅行者咸鱼瘫着回答。
“啊?”派蒙懵逼,派蒙不理解。
转眼就到了举办宴会的那天,确实是相当热闹的一幕。
“摩拉克斯。”那维莱特一眼就扫到了格外醒目的钟离。
“……”顿时,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哈哈。”旅行者麻木的笑了两声,天杀的,他怎么没想到这件事,钟离先生我对不起你。
“岩王帝君?”公子瞳孔地震,他之前多少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哈。
“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重云和行秋瑟瑟发抖,他们真的只是想来吃饭的,怎么上来就这么大的瓜。
“有意思。”绫人倒是淡定,他确实听说过璃月的神明陨落了,没想到今日倒是被枫丹的那位朋友猝不及防的扒了马甲。
“我说错了。”那维莱特看着其他人的反应倒也是知道了自己好像一不小心把这位岩神的马甲扒了。
除了这个小插曲,后续倒是其乐融融,当然在暗处还是有点小摩擦的。
“旅行者,你没有说帝君和风神都回来。”魈扣住偷偷摸摸试图逃跑的旅行者。
“对不起嘛魈宝。”旅行者身体一僵硬,疯狂低头认错。
“风神?”偶然路过的一斗大嗓门疑问。
“…………”沉默再次上演,在场的都是聪明人,一排除,风神只能是那位蒙德的吟游诗人。
“……”迪卢克和凯亚再次复刻了刚刚重云和行秋的行为。“我们说了,估计也没人信。”
钟离勾起嘴角,被扒马甲的终于不只有自己了。
“先生……”魈沉默的挪动到了钟离身边,试图挡住自己。“没事,那位吟游诗人想必不会那么小气的。”钟离压下嘴角的笑意,摸了摸几乎炸毛的魈鸟。
旅行者已经瘫在沙发上:“他真傻,真的,单知道这些人马甲套马甲,没想到还有人不知道这些事。”
最终结束了这场堪称扒马甲大会的宴会。至于旅行者不知道的事故可能就更多了。
“来都来了,就在这住一晚。”旅行者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反正都多这么多意外了,在多点也无所谓。
“嗯!”魈睁眼的时候成功被吓到了,他居然和钟离先生躺在一张床上,这是怎么回事,旅行者不是一人一间客房吗?
“下次可要少喝些酒了。”钟离倒是冷静,甚至还能顺手撸一把炸毛小鸟的头发。
“是,我知道了,帝君。”魈神情紧张的起身远离钟离:“那我就先出去了。”
钟离没有回答。眼里蓄着些许笑意看魈着急忙慌的试图去看门,本可以轻轻松松打开的门像是被封上了一般,哪怕使用仙力都打不开。
“帝君?”魈无措的回头去看钟离,耳尖已经染上了些许粉,看起来是因为在帝君面前丢人而害羞的。
“看起来是旅行者动的手脚。”钟离抬手接住了忽然飘落下来的一张纸,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魈一起过来看。
“!!不可理喻!!”本就炸毛的小鸟在看见那张纸上的字后更是整个人都红了。
【虽然不知道房间里面是谁,但是我小小的改造了一下尘歌壶哦,不做爱就出不去唉。——旅行者留】
“要等等吗?”钟离倒是冷静的放下了手里的纸,一双眼里含笑看着魈。
“等、等等。”魈下意识的缩在了钟离对面,谁要和帝君做那种事啊,旅行者真是的。
随着时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