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了一下,觉得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答应了他。我看着徐弘毅口中的熟人小步跑到‘骁’的身旁说了什么,‘骁’扭头看向这边打量我。我紧张的咽唾沫,坐正身子。
等熟人再回来,神秘的跟徐弘毅交头接耳了什么,他脸上一刹那露出诧异的神情。徐弘毅告诉我,‘骁’同意了,他让我一会儿去“小房”私会。
徐弘毅给我说了位置,我便独自过去了。
那是个僻静的角落,越往“小房”靠近,路越狭窄。我很紧张,这让我想起了前不久站在被告席上被控方律师接二连三如同炮炸的质问到腿软的场面依旧历历在目。
我是无辜的。
也许进监狱的每个人都会这么说。
但我真的是无辜的。
即便控方律师一直在法庭振振有词的诱导我说出他想要我说的话,我依旧坚称“我是无辜的。”
即将经过转角,一只大手迅速捂紧我的口鼻防止我发出声音,我奋力挣扎,奈何实力悬殊,直到他将我拖进狭小的空间,我知道我来到了所谓的“小房”。光线非常昏暗,一束光从我头顶亮起。我害怕极了,本能害我全身颤抖,那人见状更加兴奋,他从黑暗缓慢走进亮光出,我看清了他的脸——是独眼,那个昨晚奸了铁栏的肮脏男人。
怎么是他。
我大脑飞速运转,这一刻我明白了——
徐弘毅出卖了我。他来和我打好关系时便计划好了一切。如果我不同意与‘骁’交好,他为了讨好独眼,会将我卖给他;如果我同意了,但‘骁’不同意,他也会将我卖给独眼。
选择的主导权从来都不是我,他方才诧异的表情原来是因为我被‘骁’拒绝了,遗憾的是,比起独眼,讨好‘骁’才会将利益增放到最大化。
我想挣扎,换来的是袭到脑门上的拳头,我的脑袋被揍的一震嗡鸣。
他激动的撕烂了我的囚服,最后粗暴的褪下我的内裤,瞪大双眼惊叹道:“美!太美了!我的小鸭子,我的老婆,乖乖听话,让我好好疼爱你。”
生满老茧的脏手在我的身上抚摸,如同家长给孩子买的新玩具,生怕磕碰使它变得不再完美。他扒了内裤,我看见了他黝黑肥硕的身体,散发恶臭的阴茎拍打我的脸。我紧闭双唇,他捏我的鼻子,逼迫我张嘴。咸咸的阴茎捅进我嘴里时,我正想下嘴咬。他却早有预料,放狠话威胁我。
我不想死。
独眼在我嘴里猛力抽插,嘴里念念有词:“啊臭婊子,嘴巴都这么骚。嗯好棒,好舒服,我感觉要射了。”
我眼角激出泪水,差点因此昏厥过去,他射进我的嘴里,白色浊液顺着我的脖子流到奶头,我无力的倚靠着墙喘息,他将我淫荡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看着我又硬了,吸我的奶头,在我身体上留下腥臭的口水,最后他还想亲我,被我躲开了。我辱骂他,他不以为意,很快他的舌头卷进我的嘴里,与我的舌头交缠。
好恶心,好臭,好脏。
不要,拜托。我紧闭双眼祈求,希望有人能在此时挺身而出拯救我。
我想起坐在囚车,开往监狱的路上。透过小窗口看到我们经过一个巨大的池塘。池水宛如泼了墨般漆黑,池面浮上一层溜圆的荷叶,这个季节荷花都枯萎了。
但池中央乍现一朵白色的睡莲,它那样安静的盛开,漆黑的水域,棕褐色的荷叶,衬得它是那样的皎洁美丽。
它好像是月光赐给含冤进狱的人的礼物。
我是这么想的。
知道我还看到了什么吗。
一只鸭子。
也是白色的,我思考它也是月光送的礼物吗。
它却拍着脚蹼游到池中央,一头栽进淤泥地里利用喙将睡莲的根茎咬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