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没有心的齐月,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么他的暴走依旧是命中注定的,他的死亡也是。齐月有些难捱地揉了揉自己的脸,希望借此让自己清醒一点。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齐月走出去应门,果然是范子墨站在门口。范子墨显然是急匆匆跑来的,整个人都大声喘着气,万分着急的样子。齐月看了眼他的身后,发现周悦并不在他的身边,便皱着眉对他说:“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范子墨不明所以道:“我为什么不能一个人过来?”齐月冲他抬了抬眉毛,范子墨才想起齐月从理论上还算是个处在暴走边缘的哨兵,但他很快摆着手喘匀了不在意道,“嗐,多大点事儿呢,真要炸了算我命不好呗。”齐月无奈道:“好吧,那你进来看看齐阳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