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的手在发抖,控制不住发出掺杂情欲的尖叫。
“跟我抢女人,你什么东西。”
贺星爽到直骂他骚母狗,用力的肏得啪啪响。一想到他是喜欢的女孩心上人,畅快极了,她喜欢又怎么样,这贱货还不是当了他胯下的母狗。
井时搭着手臂在脸上,死死咬着唇,被肏狠了,才会迫不得已发出闷叫。
在肉道深处舒服的泄了好几次,睡觉都要把鸡巴埋在里面,井时十八岁生日就是含着贺星的鸡巴度过。
开学那天,他跪在地板,额头靠着地面,高高翘起臀部任由男人鸡巴插进去,发泄晨勃,等贺星享受完。屁股里灌满浓稠新鲜的精液,贺星羞辱般拍拍他潮红的脸,才施恩让他这般含着去上学了。
贺星开了荤就非常不是人了,高中生,他心里没读书,那就满脑子黄色。
天天刷视频,网上批发一大堆情趣玩具,准备随时用在小狗身上,给小狗喂饱点。
井时,就是他新养的小母狗。
是他花钱买的一个性爱玩具罢了。
毕竟他家里很有钱,家中在b市赫赫有名,熟知他身份的人还喜欢常常调侃他为太子爷。
不过他读书低调了很多,厌倦私立贵族学校攀龙附凤的风气,特意选中读书气氛浓郁,作风优良的一中,父母特意为他在附近买好公寓上学。
井时的家世与他南辕北辙,单亲,父亲好堵成性是个人渣,家境穷到连房租都要一拖再拖。年纪小小就知道要多赚钱,要不然连读书的钱都没有,毕竟可没人养他。
一次意外遇见井时在酒店当服务员,贺星提起茶壶叫他伸出手,将温热的茶水倒进他手里,看井时一声不吭挨这羞辱,贺星眼珠子一转,叫来经理:“你们酒店还招未成年打工呀?”
井时赫然抬哏看他。
贺星就是坏和傲慢,本来开始是做为情敌的仇视,故意搞黄他工作,后来是看到井时对他的目光,莫名其妙,这么穷的一个人,波澜不惊的眼里,独独对他充满藐视与轻蔑。
贺星低头发笑,笑到肩膀都发抖了。
井时,有资格看不起他?
搞到井时彻底没有办法工作,又找人给他父亲介绍一个一本万利的投资项目,人就是很贪心,明明赚了不少钱也不走,到最后输得一败涂地,导致井时年纪轻轻就背上无法想象的巨债。
贺星心里一点罪恶感都没有,毕竟他什么也没有做呀,那个项目起初也的确是在赚钱啊,要怪就只能怪他父亲自己太贪心而已。
走投无路时,贺星特别“好心”地伸出援手:“我可以资助你,资助你读完大学,或者出国留学都可以,只要你——”
他拽过井时的衣领,两人距离拉进,盯着他皱眉都有几分帅气锋利的眉眼,贺星展开从来都没有如此灿烂的笑容,“当我的狗。”
井时同意了,他不可能不同意的,他的人生,再与贺星产生交点后,就已经开始一败涂地。
他只能尽全力保住岌岌可危的未来。
自从开荤之后,贺星就万种花招,百般羞辱,他就喜欢看井时不愿意还要忍耐的模样。
午休让井时在学校厕所里跪着给他口,翘起屁股给他肏解解馋,这都是日常。贺星更喜欢让他屁股里含着各种玩具,等他穿好校服在同学面前,拨动遥控器,让井时浑身发颤,死死咬住下唇也拒不发声。
粗大的按摩棒将他搅成一滩春水,站也站不稳。
贺星就像玩小时候玩得遥控汽车,手里是掌控汽车的遥控器,他做为主人,自然是一切都尽在掌控,时不时拿出来玩玩。
贺星恶意满满想:要是他敢叫出声,这样全校都会知道他是位馋到要插着按摩棒上学,名副其实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