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的理由,这就是赤裸裸的猥亵了。
“我的毒已经解了,不用再这样了。”
沈道安推拒着他的手指,秦瑜纹丝不动,径直抽插了几下,沈道安随之软了腰,下身的阳具也硬的滴水。他们还盖着薄薄的锦被,一切淫乱的、情色的动作都被掩盖在了薄被之下,却因为激烈的顶弄和低沉的呻吟变得欲盖弥彰。
“啊……哈嗯我不要……不要”
秦瑜一把捂住他的嘴,不想再听令人心烦的拒绝。侧着的姿势太别扭,秦瑜将他抱起来,摆出俯趴在床上的姿势。坚硬的阳具在沈道安体内拧着软肉转了个圈,他忍不住尖叫一声,秦瑜俯下身来贴着他的后背,眉眼间没了笑,显得有些凉薄寡情,像寺庙里立着的金身菩萨。
这种后入的姿势非常具有征服感,沈道安被顶着不住地往前窜,鬓边的额发垂下来,随着剧烈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被秦瑜别到了耳后。他不愧是情场老手,只做过一次就能精准地找对位置。而沈道安也不愧是男主,第二次被肏就能水花四溅,浑圆的屁股抖出了肉浪,被胯部挤压地变形。
沈道安绝望地趴在床褥上,柔软的腰部深深地低了下去,臀部被秦瑜提着往阳具上撞,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短短几天内发生了太多事,沈道安感觉自己的腹腔都被撑开了,连续的好潮让他无暇顾及其他,只能哑着嗓子求饶:
“呜嗯慢点……好、好深……要插破了……”
秦瑜摸了摸他薄薄的肚皮,更用力地肏着他的敏感点,感受着肉壁抽搐带来的极致快感:
“别害怕,早着呢。”
沈道安一点儿都没被安慰到,反而更害怕了,他的肠道被磨得发热,全身上下都泛着粉,为了女主准备的宽肩窄腰和两条大长腿都便宜了秦瑜,被随意地又掐又捏,腰窝被按的通红一片。
但最终的早安炮也没打多久,沈道安含着他的精液又睡了过去,睡之前身子还在一抽一抽地打着颤,秦瑜心疼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收起了指尖的灵力。
秦瑜觉得昨晚的心血来潮的做法真的太对了,他故意剩了一点儿毒素在沈道安体内,又用灵力包裹了起来。这样只要秦瑜想,就可以撤掉灵力让毒素发作,用完了再包裹起来。
不要怪我,秦瑜眉眼弯弯地替沈道安掖了掖被子,笑起来和善又温柔。你实在太好肏了。
秦瑜吸了一口烟,享受事后的宁静时刻。沈道安在旁边闷不做声地穿着衣服,在整理衣领时尤其小心,细致地掩盖好了每一个吻痕。
这有什么必要呢,秦瑜对他谨慎胆小的样子嗤之以鼻,叫那么大声,隔壁应该早听到了,在这里纠结这些细节根本就是无用功。
秦瑜这么想着,沈道安已经穿好了衣服,招呼也不大抬脚就要走。秦瑜赶紧拦下他:“午时三刻你来找本座,本座有话对你说。”
沈道安警惕地看着他,“现在说吧。”
秦瑜神秘地摇摇头,用身份压他:“本座的话都不听了吗,午时再来。”
沈道安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走出门口前还用那双琥珀的杏眼瞪了他一眼。秦瑜觉得有些好笑,沈道安全身上下最漂亮的就是那双眼睛,秦瑜曾经在一只流浪猫身上见到过,那时候他的父母刚离异,为财产分割闹的不可开交,按照他们意愿长大的秦瑜也算是财产的一部分,于是他们问秦瑜想跟着谁,而那时秦瑜明明知道怎么说才能博得疼爱,他却偏偏说了句“谁财产多我跟着谁。”于是他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谁都不想将一只没有心的白眼狼养大,真是自讨苦吃。
秦瑜在一次日常爆发的争吵声中躲开司机跑出了家门,保姆赶出来硬将早餐塞到了他手里,保姆是个很啰嗦的人,秦瑜即便不想吃还是接过了,随手丢到了拐角处的巷子里。
他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