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之后,他慌不择路,竟然破开了房门。
行秋抱着重云听着他的解释,心里涌起愧疚。只是因为重云太过单纯而无法理解行秋的心意而已,自己完全没必要再也不理他了,没想到行秋竟然在愤怒的情况下失去了理智,对重云做出这样严重的惩罚。
行秋小心翼翼脱掉重云的袍子,将人压在身下。或许是在药物或者愧疚感里,重云的眼尾湿了点水。
“重云,不用不好意思,睁开眼睛看着我。”行秋轻轻说,重云雪色的眸子抬起来,里面长年累月的冰霜消融了不少,想春天融化的残雪。
行秋深呼了一口气,就算是乘人之危,他也要堂堂正正的乘人之危,行秋的手抚摸上重云的额头:“你知道来找我帮忙会发生什么吗?春药只能通过性交缓解。”
重云的眸子左右偏了一下,看来他是知道但还是选择找到行秋,想到此,行秋心里有点甜,他依旧盯着重云,等待重云的回答。
“我、我知道。可是我不想…去春窑。想到被其他人碰,心里面会不舒服……”重云磕磕巴巴地说:“如果是行秋……感觉不会反感……”
行秋心都要化了,因为不想被其他人触碰,所以一直忍耐到现在,而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选择了行秋,所以自己是重云心目中即便要进行肉体交流也不会讨厌的重要好友。
行秋贴着重云的脸颊吻了一下,重云轻轻哼了一声,咬着唇极力忍耐渐渐涌起的热意:“行秋……可以开始解决春药了……不用顾及我的感受…”
“这怎么行呢?”行秋眯着眼睛笑,他最好的朋友,他心里喜欢的人,拥有这么强大的信念,即便是中了春药也能保持清醒,用理性做出判断。正因为如此,行秋需要让重云无比清醒的感受到自己是如何体贴的进入他身体里的。
行秋撩起重云的刘海,他光洁的额头漏了出来,先上上面盖上一个安抚性的吻,行秋伸手解开重云的衣扣:“为了让重云遍体鳞伤的身体不再受到更多伤害,我会温柔的完成前戏的。”
前戏,这一词重云完全陌生。但他还是选择继续信任行秋,重云感觉到自己的唇瓣抵上了行秋指尖,行秋眼睛弯成月牙:“能帮我舔舔手指吗?”
于是重云乖顺的张开了嘴巴,他伸出舌头舔上了行秋的手指,然而行秋却忽然用两个指头夹住了重云的舌头,接着将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口腔。
“唔唔……”
口腔被搅弄的感觉并不好受,行秋的手毫无规律的转来转去,将他的软舌揉捏成各种形状。
“不可以吐出来哦,重云,我在帮助你。”行秋阻止了重云想闭合口腔往外顶的指头的行为,一边又要重云好好吮吸指尖,一边又要将手指伸向最深处。
咽处被顶到的感觉非常不好受,重云下意识的想吐,于是分泌出大量的口水,嘴巴却因为胡乱动作的手指无法闭合,于是口水只能顺着唇角流下来,湿乎乎的粘在下颚线上。
“重云有一副很可爱的娃娃脸,流口水的时候很像个小婴儿哦。”行秋这么说,重云却为了防止这些粘液糊湿颈处而不得不抬起头,于是行秋的手直接向下一坠,将手指狠狠塞进了最深处。
“呜……咳咳咳咳!”重云被呛得张开了嘴巴,于是那些涎水哗哗流了出来,透明的涎水流在下巴处,行秋在抽出指头是还搓了搓重云的舌头:“哎呀,辛苦你了,接下来就好好享受吧。”
行秋用手指摊开重云的涎水,因为指尖被浸泡了一段时间,能感觉到已经有了微微褶皱,擦过脸颊时也痒痒,重云垂下眸子,看见行秋原本就白皙的手已经变得亮晶晶满是水渍。
“和重云做爱这种事,虽然我也有想过,但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所以没有准备任何东西。”行秋温柔的说,重云的脸也慢慢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