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意义是什么。
诸伏景光也一度为这个问题感到迷茫,但是他现在找到了新的答案。
——他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恋人,一个只为了自己活下来的爱人。
这么说好像有些卑劣,可是当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无比珍视和依赖这段特殊的感情,甚至难以说清这段感情救赎的究竟是谁。
如果说爱意能捧出来,他只想把自己的全身心都奉上。
所以,在这个特别的时间,在这个上天好像特意给他的机会,他无比自然地牵住森月的手,把他领进了附近旅馆里。
“这么一直待下去会感冒的,我们去那里洗个澡,把衣服吹干再走吧。”
森月先洗的澡,洗完澡后,把赤裸的身体埋进被子里,看着有些奇奇怪怪的诸伏景光也走进浴室。
虽然有些奇怪,但是猫猫有着自己的心思也很正常,森月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雨声有些昏昏欲睡。
在他眯着眼睛半睡不醒时,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声说:
“睡了吗……?”
“没有。”
他睁开眼睛,看向好像有些紧张,在他看过去时,又露出一个和平时好像有些不同的羞涩笑容的诸伏景光。
对方没有穿衣服,赤裸的身体上是匀称流畅的肌肉和白皙的皮肤,胸口的缨红的两点不知为何挺立起来,和他鼓胀的肌肉与挺翘圆润的屁股相称,带了一些特别色情的意味。
“hiro……?”
“呃,那个,我们先来聊聊天?”诸伏景光心虚地说。
只是查了大量资料但是没有任何实践经验的他,到了这个时候紧张得头脑空白一片,完全忘记了该怎么做,似乎只记住了要先和伴侣沟通一下情绪,也就是俗称的调情。
由于过于紧张,他说的话有些磕磕绊绊,内容也是干巴巴的毫无新意,好在无论他说什么,森月都会认认真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说到有趣的地方更是会露出笑容,好像眼中只剩下他的身影。
啊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恋人。
慢慢缓过来的诸伏景光按照自己的节奏缓缓靠近森月,在氛围变得旖旎起来时,恰到好处地吻住了对方的嘴唇。
舌头尽情地吸吮着对方口中的津液,赤裸的身体相拥,用手在对方细腻光滑的皮肤上面摩挲着。
他们之前也在无人的地方偷偷亲吻过,但那都是纯洁的,浅尝辄止的,这是的,森月和松田回家了。
因为今天回来的比较早,他们还一起窝在沙发看了一会儿电视,那面比赛热血沸腾,松田阵平连连叫好,回头兴奋地想要和森月分享,却发现森月靠着沙发睡着了。
竟然有人对体育竞技完全不感兴趣的?还是说他平时心里压力太大了。
松田阵平不解,不过他还是取来被子盖在森月的身上,调小电视声音,让森月躺在沙发上面。
思考片刻,松田阵平又把森月脑袋枕到自己的大腿上。
在自己眼皮底下,有自己看着总不会出事。
他抱着自己也想不明白的心思,用手轻轻拢住森月的身体。
真的不想让他变成一具冰冷苍白的尸体。
想到此,电视频道上的精彩节目已经索然无味,松田阵平鱼烧吸引,于是漂亮哥哥就给他买了一份章鱼烧,自己拿着他吃剩的苹果糖吃了。
“不用怕浪费,喜欢什么都可以。”
萩原研二抽了两下鼻子,拽紧了身旁人的手。
走出小吃街,两人都吃饱了,小小的萩原研二低着头,不愿意放手。
“我们去玩电动吧。”来人提议。
他牵着萩原研二的手,来到一个电动厅里,萩原研二被琳琅满目的游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