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但是过于狰狞的面部让他不管什么做出表情都像是在威胁人。
“藤原警官,我觉得我并不适合去做卧底。”诸伏景光故意忽略藤原说的森月,神情拘谨地说。
“造成你父母惨案的凶手,外守一,是死于心脏麻痹对吧。”滕原尾田说。
“是。”
“那你知道森月攸的父母也死了,死因也是心脏麻痹吗。”
诸伏景光神情凝滞住。
“就在不久前,有人把他们伪装成烧炭自杀,实际死因却是心脏麻痹,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森月没有和他说过这件事……诸伏景光想。
“说起来,能调查出他们的真正死因多亏了那个叫诸伏高明的优秀警察,你应该也认识他吧,你的亲哥哥。”滕原尾田继续说:“经过我们目前的调查,发现这种心脏麻痹的死因并不是意外,而是和一个组织有关,我们准备派你去这个组织去潜入调查。”
看到诸伏景光似乎是没什么反应,滕原尾田长叹一口气,声音突然变得苛责了起来。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到底是谁,因为什么杀害了他们吗?明面上的受害人都如此之多,隐藏下来的更不知多少,你不能如此自私,只想着自己。如果你不去调查真相,下一个受害人又会是谁?或者说……”
藤原的笑容在诸伏景光的眼中怎么看都透露着恶意。
“或者说,让森月攸去当这个卧底?他应该更想知道真相吧。”
看到诸伏景光变了脸色,藤原意味深长说:
“这个组织可是很危险的,稍不留神就会丢了性命,所以不论是是为了国家还是为了谁,你都应该拥有这种觉悟。趁着我还没改变主意告诉森月攸这件事情之前,你最好尽快做出决定。”
说完滕原尾田就离开了,只留下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的诸伏景光。
之后诸伏景光又打电话向他哥哥询问,诸伏高明也向他证实了这件事,说在葬礼上看到了一个黑发黑眼差不多二十多岁,长相很出色的青年人,按照名册上的名字来说,应该叫森月攸,下葬之人的孩子。
“那个青年看起来状态不太好,一副不是很想和人交流的样子,如果是景光你的同学,可以在他状态好的时候问问他,他的父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这个案子我虽然看到了疑点却没有任何证据和嫌疑人。我只能选择把猜想说出来,却无法将之告破,很神秘但也很危险,说不好犯人还会再度盯上那个青年。”
“……总之你们要多加小心,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这是诸伏景光的,森月和松田回家了。
因为今天回来的比较早,他们还一起窝在沙发看了一会儿电视,那面比赛热血沸腾,松田阵平连连叫好,回头兴奋地想要和森月分享,却发现森月靠着沙发睡着了。
竟然有人对体育竞技完全不感兴趣的?还是说他平时心里压力太大了。
松田阵平不解,不过他还是取来被子盖在森月的身上,调小电视声音,让森月躺在沙发上面。
思考片刻,松田阵平又把森月脑袋枕到自己的大腿上。
在自己眼皮底下,有自己看着总不会出事。
他抱着自己也想不明白的心思,用手轻轻拢住森月的身体。
真的不想让他变成一具冰冷苍白的尸体。
想到此,电视频道上的精彩节目已经索然无味,松田阵平鱼烧吸引,于是漂亮哥哥就给他买了一份章鱼烧,自己拿着他吃剩的苹果糖吃了。
“不用怕浪费,喜欢什么都可以。”
萩原研二抽了两下鼻子,拽紧了身旁人的手。
走出小吃街,两人都吃饱了,小小的萩原研二低着头,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