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喝了。”
森月伸手去拿杯子,被诸伏景光下意识地躲闪,在触碰抢夺中,杯子一下子脱手而出,落在地上和里面透明的清水一起被摔成了碎片。
“哗啦。”
玻璃破碎的声音很是清脆,森月看到地上的碎片,想要起身去捡,却被旁边反应很大的诸伏景光一下子推倒按到床上。
“hiro……”没等森月说出疑问,诸伏景光灼热的吻已经印到了他的唇上,森月侧头想要躲过时,却被诸伏景光掰正脸继续亲上,另一只手开始脱他的衣服。
“hiro,呃,我不想……。”森月有些抗拒,在亲吻的间隙里挣扎地说出。
而诸伏景光就像没听见似的,把他的裤子给扒下,直接俯下身含住了他的性器。
“hiro!”森月去推诸伏景光的脑袋,然而他就是不松口,用温暖湿润的喉口吸吮住柱身,舌头不停地舔弄,同时用手抚慰轻揉着根部和睾丸。
弱点被他人掌控,又因为诸伏景光略显青涩的口交技术,在推搡间牙齿多少有些磕碰,森月很快就停下了手,被动地感受着这和以往有些不同的感觉。
性器涨大后,诸伏景光明显吞吃得也有些吃力,他努力地把龟头往喉咙口吞下,不管不顾自己反射性的干呕和有些红肿疼痛的咽喉。
显然,他还没有学会如何在深喉中保护自己的喉咙,但是他已经无所谓了。
性器完全硬起来后,他把自己的裤子脱掉,双腿分开在森月身体的两侧。
“hiro……别这样……你会受伤的。”森月看到诸伏景光就这样要坐下,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拒绝,对方却不管不顾,扶着性器就要插向自己未加开拓的后穴。
已经完全硬起的粗长性器,仅仅进入半个龟头,就已经让诸伏景光疼得脸色发白,后穴实在太过干涩,强行进入很有可能裂开,但是他今天就是想不扩张地完整吃下,用疼痛来忘记一切关于未来的幻想。
因为太痛了,身体有些泄力,正当他停顿住,攒了些力气,想要再往里吞下一些时,身下的森月却突然翻起身把他按住,借助身体的重量一下子将他摁倒到床上,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你痛我也痛啊。”森月说。
他舔住怔愣住诸伏景光的喉结,帮助他放松紧绷的身体,另一只手按揉他的穴口。后穴因其主人的粗暴行为已经肿起,还好没有流血,只是不顾身体主人意向的紧紧缩起,看起来今晚已经不适合做爱。
“用腿可以吗?”森月问向诸伏景光,诸伏景光点头,翻过身把腿并拢。
经过严格训练的警校生有着一双矫健而肌肉流畅的长腿,相比其他人,诸伏景光更擅长踢技,每次用腿扫过去时,通常能打对方一个出其不意,进而缴械占据主导优势。
而此刻能快速爆发出强大力量的双腿中间被一根性器进进出出,借助分泌的腺液不断摩擦着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奇异特别的侵犯感觉让诸伏景光轻哼出声,却始终夹紧双腿,直到他感觉到一股不同的液体喷洒到他的双腿间。
液体顺着皮肤滑下,在滴落到床上前被纸擦干。
“用我帮你吗。”
森月的眼神看向诸伏景光不知何时已经勃起的性器,用手帮他撸动着,但是今天的诸伏景光好像始终难以放松下来,明明能感受到快感,会压低嗓音呻吟出声,但是性器就是硬着不肯射。
森月亲吻他的身体,乳头,脖颈,腹部,最后试探地把手指伸入他的后穴,按压着他的前列腺才终于让他闷哼地射出。
——变成不用后面就不会高潮的体质了吗,森月本来想这样开玩笑地说,不过看到诸伏景光那怔愣的,好像随时都要流下眼泪的湛蓝双眼,终还是收敛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