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感觉有些担心……”萩原研二蹙起眉。
今天的诸伏景光和森月总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两人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又一起消失,再结合森月之前做过的事,让他有了一些不安的预感。
“总不能又遇到什么案件了吧。”松田阵平倒是想到了他们在警校期间活跃且不安分的种种壮举。虽然最后外守一的死亡给他们泼上了一盆冷水,但是仍然浇不灭他们火热的心。
“不知道……等下,hiro,给我发信息了,郊外,桥……遭了!小阵平我们快走!”萩原研二瞳孔一缩,拽着松田阵平就要去打车。
“诶,等等,发生什么事了。”松田阵平听到幼驯染这么严肃焦急的声音,也紧张地跟着跑起来。
郊外?杀人案??
“路上和你说,小森月可能要出事。”
“哈?”
森月沿着他和诸伏景光去过的地方走了一圈,最后来到这个地方。
这里河水湍急,稍微流淌一会儿就能归于大海,变成尸体满身疮痍的身体最终会融进海水里。
所以在别人眼中,他只是消失了,并不算死亡。
这样诸伏景光和那些热心友善的同期们就不会因为他的死亡而感到愧疚不安,他们会相信他一直活在世界的某处,直到彻底忘记他。
只要他跳下去就好。
说起来他站在这里的时间也有些长了,他只是想把他和诸伏景光一起经历的事情再回忆一遍。
真的是十分温暖,让他能信心百倍的抵御河水的冰冷,没有痛苦的死去。
既然这样……
“森月!!”
一个十分熟悉又焦急的声音回荡在这片空荡之处。
是萩原研二。
森月看过去,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两人喘着气跑来,在离他不到十米处,看到他本能地把住护栏,似乎要跳下去时,又双双停下。
“那个,你先冷静一下。”萩原研二不顾额头的汗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这种表情出现他身上总感觉有些不相配,他还是适合那种笑眯眯,像只狐狸似的,游刃有余的样子,森月想。
“我理解你的心情,每个人都会经历一些糟糕的事。”松田阵平喘匀了气,想起诸伏景光之前问他的事,和对他的叮嘱,继续说:“比如说我啊,前一阵也有一次糟糕的经历。”
森月转头向他看去。
发现自己吸引到森月的注意力后,松田阵平连忙说:“我把我心爱的连帽衫拿去洗了,结果抽绳全部跑出来了!你看。”说完,他还示意地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连帽衫的抽绳处。
森月也跟着看去,果然那里什么只有两个孔洞,看起来光秃秃的。
说起来,他之前也有件连帽衫在洗完之后抽绳跑了,还是景光帮他串上的……
就在他因为想起之前的事情稍一愣神之时,一片阴影带着破风声迅速向他扑来,拽住他的手,牢牢地把他按在地上。
原来松田阵平在那边瞎扯时,萩原研二一直暗中观察着森月的神情,一发现有破绽之处,就立刻向他扑去,用身体地重量把森月压到地上。
森月闷哼一声,就要挣扎起身,另外一只大猩猩松田阵平又迅速压上。
两只大猩猩压在身上,森月彻底动弹不了了。
“你们……从我身上下来。”被压死这总不算是他期待的死法。
况且今天已经被人看到了,考虑到他们的心情,森月已经放弃今天的自杀了。
“不行,下来的话你又要跳下去怎么办。”松田阵平非常直白地说。
森月看向他靛青色的坚定眼神,脸色因为喘息困难而有些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