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我们只要做好我们的本职工作就好了。”目暮警官安慰了一下这个怔愣的高中生侦探,体贴地让他下次再去做笔录。萩原研二在临走前回头对森月眨眨眼,暗示别忘了他们一会儿的约会。
而工藤新一还在迷茫。
“森月,我真的是个很傲慢的人吗。”他有些无助地向森月求证。
“嗯……有一些。”森月说。
“啊?”
“你有些时候想要弄清楚真相的执着是挺不体谅人的。”
“我?”
被森月这样说让工藤新一大受打击。
“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事。”森月想了想:“人与人之间总是很难共情的,但是对真相的执着追求却没有错,这个世界总是需要像你这样的人。”
工藤新一低着头沉思一阵,然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说:“谢谢你森月,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
“你消失的这段时间不是因为生病吧,我去过附近各个医院,因为一些案件也查阅了挂号名单,都没有你的名字。夏天你穿着这么严实太过奇怪,是在遮掩什么,我能看一下你衣服下的身体吗。还有刚刚你拽我那一下力道和角度刚刚好,你在这方面有过培训吗。你以前是哪个学校的,年龄是多少,目前的职业是什么,为什么查不到你的资料,也看不出你的职业痕迹。”
森月如坐针毡,森月汗流浃背。
“我……我还有个约会,我先走了。”
工藤新一下意识地扯住森月的衣服,把领口拽歪了下,他的视线迅速集中扫过,看到一小块红痕。
“不会吧……”
各种线索串联,包括之前打电话时,森月的异状,萩原警官和森月非同寻常的关系,疑似欠债的情况。
工藤新一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
趁着工藤新一呆立原地,森月光速跑路。
他总算是明白了那些被工藤新一询问的嫌疑人为什么都越问眼神越不善,再问下去他也要给工藤新一套麻袋了。
他坐在路边,给萩原研二发了一个地址,等着他下班。
不知道景光怎么样了。
在等待期间,森月想起了诸伏景光,因为工作的保密性,诸伏景光在执行警队下发的任务期间不能和森月保持联系,只能简单的给他报个平安。考虑到诸伏景光身上的各种疑似难以解决的疑难杂症,森月十分担心他能不能平安归来。
警方的任务,应该没有组织的那么凶险吧……
天色渐渐黯淡,天空从澄蓝变成深蓝色,森月仰望天空,想着诸伏景光,不知不觉又想到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
“森月!”
愣神中,萩原研二的声音传来,他摇下车窗,亲切地示意森月上车。
森月从缥缈恍惚的记忆中回过神来,看到萩原研二那熟悉的脸庞后本能地露出笑容,他坐到座位上,系好安全带,目光很快停留在一个颜色标记暧昧的袋子上。
“顺手买的一些小东西。”萩原研二把东西往后座上一扔,拿出一个蛋糕盒递给森月。
“上次的赔偿。”他笑着说。
萩原研二的车开得又快又稳,没用一会儿功夫他们就到了森月眼熟的那家店,上次森月就是被冲矢昴带到这里喝酒遇到了松田阵平,而这次,果不其然地,又森月又看到了那个醉醺醺的卷毛。
“小阵平……怎么又给自己喝成这个样子了。”萩原研二无奈地抚着脑袋,顺手把自己半长的头发给撩到脑后。
注意到这面的声音,松田阵平迷蒙的眼珠微微转动,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向这面走来,萩原研二以为是自己的好友过来迎接自己,勾着嘴角准备热情欢迎,结果松田阵平晃动的身体在走近后,一下子栽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