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变,当他看到尤长虞白色肩头那一抹鲜红,他眉头不由得蹙起。痨病。没有药石可医。尤其是像尤长虞母亲这种普通人。痨病一旦咳出血,说明没几天好活了。唯一的办法就是等死。乔喻然从来没有经历这种场面,他只能像个旁观者沉默地站在一旁。尤长虞没有听从母亲的话,反而再次走过去小心翼翼搀扶母亲,神情意外的温和,小声安抚道:“母亲,我现在是修士,痨病不会传染给我。”尤长虞母亲听到后,语气半信半疑,咳嗽问:“虞儿,这是真的吗?”“是真的。”乔喻然抢在尤长虞前面回道。尤长虞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很快收回视线,落在自己母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