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勾续

捏住了臀肉,进退两难的境地领他尴尬不已。

    “老婆……”,

    一声可怜兮兮的叫唤,嵇山试图唤醒屼陧即将泯灭的最后一丝良心。

    “嗯?”

    慢悠悠的应着,屼陧抽出一只手揉了揉嵇山毛茸茸的发顶,权当安慰。

    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了。

    屼陧觉得此时的姿势一点都不好,他无法一边玩弄“丈夫”,一边欣赏那诱人的羞涩穴口!

    虽然红通通的耳尖与肌肉发达的后背也不错

    到这不妨碍他一点都不满意!

    屼陧的脑内风暴嵇山自然无法知晓。

    他柔和的让嵇山转个身,高高撅起臀肉,上身则做出伏低状。

    看似清冷的美人却在做着淫秽不堪的情事,掰开因害羞而紧闭了的臀,露出中间淡褐色的丰满而鼓起的穴口,缕缕乳白色的液体因穴口的大开而被蠕动的穴肉缓缓推出。

    乳白的精液与身下人的麦黑的肤色对比格外的明显,交织成另幅情色又惹人遐想的画面。

    嵇山只感到羞耻度爆表,因为门户大开得姿势涨的满脸通红,精壮下塌的腰身不堪其辱一般微微颤抖着,头深深埋进了臂弯,企图当鸵鸟来躲避现实。

    这当然不可能,屼陧才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诚然,他也不能让别人瞧了去他的宝贝。

    作为一只王锦蛇来讲,嵇山与其他蛇相比,委实算不上拥有鲜艳的花纹,暗灰与幽绿相互交错纵横的斑纹略显狰狞的盘踞在它的身上,遑论额头早年间因为历经打斗而留下一条横切左眉的泛出淡淡肉粉色的疤痕呢。

    也就是因为这副凶狠的模样,生活在嵇山周围的生物悉数对它堪称是退避三舍。

    与嵇山不同,屼陧简直是它的对立面,娇美又小巧,还是一只浑身雪玉、双眸淡粉的垂耳兔,用小巧玲珑来形容它也不为过。

    任谁来看,就连消息最为灵通的鼠幺也不相信嵇山与屼陧当然是添油加醋了,不过嘛,鼠幺在最初确实是被它们二人的关系吓了一跳

    能扯上哪怕是一分两毛钱的关系,

    虽然它们二人总是形影不离,但是不管怎么看、与它人进行说理,回答总是只有这么一个:它们是父子。当然,是养父子,毕竟它们连种族都不一样嘛。

    鼠幺之所以说是消息灵通,是因为它极为庞大的、特殊的家庭结构,鼠群的消息是共享的,成员之间又是四处分散的,而且鼠类的精神网可以相互联络,刺探到的消息第一时间知道。

    也因为数据庞大,有时候甚至一天传来千百个,所以鼠幺的记性不算好,今天记下的事也许明天就忘了

    鼠幺是记录笔记的,它自认为的大事,时常翻一翻还是很有用处的。

    即使这样,鼠幺也不知道嵇山和屼陧除了养父子关系以外,还有更暧昧的秘密,当它得到两个人还是伴侣时,惊讶的近乎昏厥,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无论是从年纪来讲,嵇山足足比屼陧大上12岁;

    从性格来讲,一个“沉稳又淡漠寡言”,一个虽说算不上是积极活跃,但也能说是灵动了;

    还是从体型来讲,嵇山可比屼陧庞大四倍有余。

    还有嘛,虽然这么说不好,有损屼陧形象,嵇山看上去沉稳又淡漠寡言,但是心底还是有丢丢柔软的,仅限屼陧?相比嵇山,屼陧心底的可就更弯弯绕绕了,讲实就是心眼多

    这么来看的话,父子这样的关系也不是那么令人不可置信。

    单是这些,实际上还有更为重要的一点,嵇山与屼陧共同生活在一起。这些“证据”结合起来,令动物心服口服。

    至于二人为什么会成为养父子,这也说来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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