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倦意,哑道。
林星越一听到这番话,马上支起上半身查看,手伸出去想要检查,他就看准握住,在空中十指交叉,揉捏挤压。
沈澈的嘴唇贴到她耳边,嘘声道:“我的肉棒,要憋死了要不你帮帮我?”
他带着她的手缓缓往下,直到手背碰到他腿间鼓起来的帐篷顶。
林星越知道自己被戏弄了,马上抽开手,重新趴在桌上:“滚!死流氓!”
“林星越,还有五分钟,你再不去上课就迟到了。”沈澈在他耳边提醒。
糟了,下午要月考,林星越咚咚跳的心脏戛然而止,一下子从位子上蹦起来,背上书包拔腿就跑。
还好,她在最后一分钟到达了教室。
“星越我觉得你最好去看看校医。”
连续两天林星越的脸都红的极其不正常,陈安安在心中鉴定的认为这是病,得看。
“安安,学校里的流浪狗老追我,我没办法才”
话没说完,上课铃声打响,提前在讲台站定的监考老师发完试卷,提醒道:“不准作弊、交头接耳,保持安静,考试开始。”
因为是最优秀的一班,监控老师也没有过多操心,整场考试都坐在讲台,考完、收卷就走了。
神奇的是,自图书馆那次过后,林星越就再也没有见过沈澈,整整一个月,他像消失了一般,说不定是退学了,谁让他这么不学无术,整天就知道惹麻烦,死变态。
林星越在心里暗骂她,同时又坚信几分日记本上的祈祷发挥出了作用。
虽然见不到沈澈很开心,但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演讲比赛都是因为他只得了第二名,自己还没想好让他怎么死呢。
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下体总是流水,每次一到中午,就得回去换洗,这全都是因为他!
她心情又转变成生气,林星越查完寝后坐在寝室的书桌前,盯着手里的书页发呆。
室友的对话声,让林星越回神。
“琳叶,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变得消瘦了,你看我现在像不像干尸?”陈安安双手摸向脸颊两侧向下拉,摆出一副悲伤的样子。
“你怎么了安安?萎靡不振的。”琳叶被她可爱到,关心问她。
“我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沈澈校草了,没有帅哥的脸治愈,我的心好像也枯萎了,吃什么都食之无味。”
陈安安看着桌上又大又红的苹果,拿起又放下,最后摇摇头叹了口气。
看着安安这么颓废,琳叶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惊一乍的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狂点。
随后说:“你放心吧,沈澈还会回来的,我听他兄弟说,上次月考他迟到了,考了个大大的鹅蛋,他爸妈气不过,把他关在家里专门请了家教盯着他学习,连他兄弟都见不到他,更别说来学校了。”
“好可怜幸好我成绩好,”陈安安拍拍胸膛,担忧变为如释重负的表情:“不过琳叶,你能不能把他兄弟联系方式发我,这样下次就能直接问了。”
“可以啊,发你了。”
“爱死你啦!”陈安安说完就对着琳叶做出飞吻的动作。
沈澈竟然被罚在家关禁闭了,活该!林星越的心中似乎又好起来了一点,继续把注意力放到书本上。
桌面震动起来,林星越看着屏幕上显示妈妈来电,点下了接通键。
【喂,星越啊,你现在赶紧把东西清好,我派司机来接你回家,你猜猜谁回来了。】
林星越在心中疑惑,家里就她一个女儿,还能有谁啊,她疑惑开口。
【谁啊?】
【哎呦,就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哥哥啊。】
哥哥?她努力在脑海里回想从前的记忆,突然茅塞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