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猎艳场(被多人玩弄N头吸N/Y逃跑反被拉开双腿扇批)

下雪软的乳,逼得美人呼吸急促,齿咬红唇,“喏,你们楼还算用心,赏你的。”

    “那当然了爷,他可是楼里花了大力气调教出来的,体质敏感着呢!”老鸨一把在一堆舔奶的头里寻了一个空隙,一把扯开了遮掩在岑寂胯间的衣料,指着他起反应的性器叫道,“您瞧,都立起来呢,下面的女穴都流水了!”

    那样子,活像介绍一只讨趣的狗。岑寂觉得难堪,咬着下唇别开了脸。

    “呦,还真是天生的婊子,上面流奶下面流水。”那人说着,粗黑的手掰着岑寂的腿向两侧拉开,双眼饶有趣味地盯了会儿他的腿根,他徒劳地想并拢腿,却被拉得更开,两个器官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

    即使过了那样久,他还是没能习惯这样的场面,还会觉得痛苦、窘迫、甚至愤怒,他有时想,如果自己像楼里那些同行一般沉下去,麻痹自己,倚门卖笑,会不会活得轻松些,可他实在做不到,于是他的羞耻难堪、不够乖巧、不够顺从又成了新的有趣点,又因着这幅身子,被人翻来覆去捉弄蹂躏。

    “啪”一巴掌,粗黑的手便扇到了嫩花上,倏忽间便红得惊人,在雪腻的腿肉间,尤为显眼,是下了劲的。

    岑寂在一片猝不及防的快感和痛感里细呼了一声,声音很小,但还是被那些人捕捉到了,声线带着些男性的清朗和女性的娇柔,雌雄莫辨,很快便勾起了周围人的欲望,灼灼的贪婪的眼光,几乎要把他烧透。

    “操,这浪劲,这婊子叫得真骚啊!”那人感叹一句,又抽了一巴掌,这会除了钝重的拍肉声和可怜地瑟缩着的肉花,什么也没听见,那人恼了,又抽了几巴掌,“骚婊子!怎么不叫了,畸形古怪的玩意儿,矜持个什么劲!”

    畸形古怪。

    是啊,畸形古怪,要不是生着这副身子,可能还不至于被玩死在这张桌上。

    不过,凭什么死的是他,那些畜牲觊觎他又厌恶他,明明是他们在嫖,又凭什么居高临下地骂他婊子,那些畜牲都没死,凭什么该死的是他,若是有可能,他要抓住一切机会活下去,活得比他们都长……

    “鞭子抽在身上,痛了,就不信这婊子不叫!”一个人狠狠拧了把他的乳头,岑寂猛地弓了弓腰,那柔嫩的地儿不堪拧,眼见着肿大了一圈。

    一直舔着岑寂腹部的人在动静里抬了头,朝周围人示意了一番,一把将他翻了过去,把带有铜铃的夹子夹在他已经肿胀的乳头上。

    肿胀的褐色果实受到夹子死命的夹紧,渗出了丝丝缕缕的血,参杂在乳白的奶水里,一同流了下去。

    岑寂的上齿将下唇咬出了血,拼命克制着,不发出任何声音,他们想看他求饶,看他的屈服的丑态来取乐,他偏不,他偏不叫,偏偏不求饶。

    “呼,有点本事啊,这都不叫。”之前拉他脚踝的那人慢悠悠从一旁拿过一根狗链,“不过母狗还是母狗,逞什么强呢?”

    说着从背后将岑寂的上半身猛往下按,把狗链套在了他的脖子上,“母狗,就该用四条腿走路。”

    此时的他仅用手和膝盖支撑在地上,屁股则高高抬起,下身的风光完整地曝露在所有人面前,周围满足的淫笑霎时响彻室内,夹杂着不堪入耳的辱骂,似乎这样便可以弥补刚刚他没满足他们要求时失落的恶念。

    要靠辱骂和恐吓来维持尊严,即使是面对他这样已经下贱不堪,毫无威胁的人,也要这样,一次一次都这样,不论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都这样。

    岑寂双手撑在桌子上,觉得那些人矛盾得有些好笑了,多少次了,换了多少人了,他们都一模一样,看似强壮的外表,高高在上的姿态,里头却都是易碎的自尊心,他突然想到了家里发生事变前,那些堆着的瓷器。

    他觉得面前这群男人,跟那些器皿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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