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这个惩罚你吧,”一个人从一旁取出一根粗大的假阳,掰着岑寂的脸,在他面前晃了晃,用淫邪的眼神盯着他,“骚婊子,这么大,真是便宜你了。”
说完便将假阳具插入了岑寂的穴里,而此时,那刀片就在他耻丘的上方刮动着。
当模拟龟头撑开他的穴口时,岑寂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拼命咬牙,才压下那声痛呼。
“操,舒服吧,爽死你个婊子!”
那人边说边剧烈地抽搐着插在岑寂阴道里的假阳具,一阵接一阵刺骨的痛意使得岑寂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双腿,完全趴伏在桌上,全身冒着冷汗。
是什么那些男人觉得只要插进去就会觉得爽的,是因为想象吗?他想说些什么,但他的意识开始涣散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锋利的刀口,已经来到被插入粗大假阳具的洞口的左右两侧。
岑寂有些无助地看着刀片和假阳具,穴道因身体主人的恐惧而不由自主地缩紧了,吮着那根棍子一样的东西,然后,在一个深顶里,剧烈的疼痛扩散开来,他感觉下体里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哇,泄出来了!这婊子真骚啊,剔着毛都能爽到潮喷。”
是吗?可是他除了疼什么都没感觉到,好痛,真的好痛,他还以为流出来的是血,居然不是吗。
“他就是这样的婊子,照我看,一定马上就会痛快的浪叫了!”
挥刀的人得意洋洋地说道,接着下来的几刀,大致就把岑寂乌黑的阴毛给剃干净了,为了连短短的毛渣都不剩下,那人依旧在上面不停刮动。
“淫荡的婊子,这里被刮毛的时候,里面就开始骚痒难耐了吧!”那人在岑寂逐渐显露出来的白色肉丘上一面抚摸一面说。
那人说着,转身拿起一根尖端带有刺的皮鞭。
“啪……”岑寂冷不防被抽了一鞭子,倒吸了口气。
“母狗就是要经得起这种考验才行!现在嚣张不起来了吧,小母狗!”
说着又继续挥动皮鞭向岑寂身上抽去,一道又一道地落在他的背上,红色的纱衣裂开了口子,露出血红和白腻交织的一片。
好像,下雨了……
雨滴打落在房檐上,噼里啪啦的,穿过人群的喧嚣传入岑寂的耳道。
好大的雨,如果这世界的大雨能带走自己,就好了,如果能把这具肮脏不堪的身体一并洗干净就好了,不过,已经留下的痕迹,能洗干净吗……
那,死了,死透了,岂不就干干净净的了。
可是他实在不想死得这样轻易和难堪。
他实在,实在是不甘心。
既想死又想活,矛盾得有些可恶了。
岑寂闭上眼,艰难地吐出一口气,眼前不自觉浮现了小院里的那颗玉兰,花开时极盛,大朵大朵的开了满树,白如脂玉。只是,现在怕是已经被雨打得稀巴烂了,他觉得,在某方面他和那花是一样的,被打得稀巴烂,烂在淤泥里,怎么也拼不起来。
疼痛有些渐行渐远,现在除了持续不断的雨声,他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他有些不确定,那刀片,是否插入了自己的身体。
他有些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活着。
垃圾桶旁,破碎的镜子倒影出爬满苍蝇的干腐玫瑰,染秋在镜子里,看见了一只手。
那手瘦而纤细,被冬日的风冻得通红,指尖凝着些血,在银白的镜面射出森森的光,诡异而艳丽,偏偏无名指掌指关节处有一枚浅褐色的小痣,像是一只鸟雀的眼睛,增添了几分灵动和生气。
未等染秋从这样的场面中抽神喘息,茂密的长发,破破烂烂的红纱衣,凝着血痕的伤口,还有修长裸露的双腿……一个接一个